她喘着气靠在他胸口,低笑:“灌满我了,球棒侠,真行!”
灵砂照例来查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穹的低哼和飞霄的喘息,夹杂着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和床板的吱吱响。
她脸刷地红了,抱着病历本站在门外,满脸羞涩,暗想:这俩……解禁就这么疯,我还怎么进去啊!
推开门,灵砂一眼就看到飞霄靠在床头,睡袍松垮地掀到腰间,露出结实的大腿,腿上还沾着黏稠的白浊,顺着皮肤淌下,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她长发散乱,脸颊泛着潮红,眼里满是满足的温柔,正低头看着穹笑。
穹瘫在床上,满脸通红,汗水打湿了额发,纱布下的胸膛起伏着,显然刚经历一场狂欢。
他一见灵砂进来,脸更红了,赶紧拉被子盖住下身,结巴道:“灵砂姐……你、你咋来了?”
灵砂鼻尖嗅到房间里混杂的气味——药香、汗味,还有一股暧昧的腥甜味,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
她低头翻病历本,假装没看见,低声道:“查房,看你恢复得咋样。”可眼角余光扫到飞霄腿上的白浊和穹羞涩的表情,她心跳又快了一拍,暗想:这俩,太放肆了!
她努力保持专业,走到床边检查穹的肋骨,语气平静:“恢复得不错,别太……用力,下次注意点。”
飞霄咧嘴一笑,拍拍穹的头:“听见了?下次注意点。”她毫不在意腿上的白浊,伸手拉了拉睡袍,语气戏谑又温柔。
穹红着脸点头,低声嘀咕:“知道了……”灵砂低头记录,手指微微发烫,心里却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她既为飞霄解开心结后的幸福感到欣慰,又为穹这傻小子的韧性暗暗点赞,暗想:这俩,一个狂野一个憨,挨打受疼还这么甜,真是绝配。
出院前一晚,病房里灯光昏黄,窗外月光洒进来,映着床边堆叠的话本子和药碗,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苦香和一丝暧昧的汗味。
穹靠在床头,刚喝完药膳,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隐隐透出他恢复后的结实线条。
飞霄锁上门,转身靠着门框,眯着狐狸眼打量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一身训练服,深青色的紧身上衣勾勒出她挺拔的胸部和收紧的腰线,裤子贴着大腿,军靴脱在一旁,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灵活地动了动,散发出一种原始的野性。
她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球棒侠,明天出院,今晚老娘给你点特别的庆祝。”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根腰带,走过来俯身靠近他,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气息带着汗味和淡淡的酒气,热乎乎地扑在他脸上。
她眯着眼,低吼:“老娘是步离战首,你是被我抓来的狐人小奴隶,用你那根小肉棒讨好我,不然杀了你!”她的眼神凌厉又色气,像一头饥渴的母狼盯着猎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尖尖的犬牙,透着一股危险的诱惑。
穹脸刷地红了,心跳猛地加速,鼻尖嗅到她身上浓烈的体香,羞耻感像电流窜过全身,暗想:这女人,又玩啥花样?
这眼神……太吓人了,又好色!
他试着挣扎,可飞霄已经抓住他的手腕,腰带刷刷几下,把他的手脚绑得结结实实,固定在床柱上。
她站直身子,俯视他,低笑:“小奴隶,跑不掉的,老娘今晚要好好玩儿你。”
飞霄慢条斯理地解开训练服的上衣,纽扣一颗颗崩开,露出结实的腹肌和饱满的胸部,皮肤上还带着训练留下的淡淡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全脱,衣服松垮地挂在肩上,像野兽撕扯后的战利品,透着一股不羁的性感。
她低头看穹,眯着眼舔了舔嘴唇,尖尖的舌尖划过犬牙,低声道:“狐人小奴隶,老娘抓了你,你这细皮嫩肉的,得好好伺候我。”她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像母狼在低吼,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又撩得人心痒。
她跨坐在穹身上,大腿肌肉紧实有力,夹住他的腰,像要把他锁死。
她俯身靠近,胸部几乎贴到他的脸,乳尖隔着薄布蹭过他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伸手扯开他的病号服,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手掌的老茧刮过他的皮肤,低吼:“瞧这身子,老娘喜欢!”她指尖掐住他的乳头,轻轻一捏,穹低哼一声,满脸通红,鼻尖嗅到她汗湿的发丝散发出的野性气息,心里羞耻又兴奋,暗想:这女人,太色了!
她这战首,比真的还吓人!
飞霄哼了一声,脱下裤子,露出湿润的穴口,黑色的毛发沾着水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她跨坐在他脸上,穴口紧贴着他的唇,低吼:“舔!”她的臀部微微起伏,穴口的热气喷在他脸上,湿腻的触感像熔岩烫着他的舌头。
穹咽了口唾沫,舌尖颤抖地舔上去,咸腥的味道钻进嘴里,黏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他舔得笨拙却卖力,舌头绕着穴口打转,偶尔钻进去一点。
飞霄舒服地低哼,压低声音羞辱:“小奴隶,就这点本事?舔得不好,老娘剁了你那根小东西!”她的语气粗粝又色情,臀部压得更低,像要吞没他的脸。
飞霄舔了舔嘴唇,俯身抓住他的肉棒,粗糙的老茧裹住它,撸得又快又狠,咕叽的水声响得暧昧。
她低头看那根硬邦邦的小兄弟,眯着眼低笑:“哟,小奴隶还挺硬,老娘榨干你!”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顶端猛吮,牙齿轻轻刮过侧面,带来刺痛的刺激。
她喉咙收紧,深喉到底,鼻尖贴到他的小腹,吞咽时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母狼吞食猎物。
她的长发散乱地垂下来,扫过他的大腿,痒得他浑身一颤。
穹被她弄得喘不上气,羞耻和快感像潮水淹过来,鼻尖嗅到她穴口的腥甜混着口腔的热气,肉棒被她挤压得火热。
他咬牙低哼:“飞霄……我……”可她毫不留情,吐出口中肉棒,用手快速撸了几下,低吼:“射啊,小奴隶,老娘要你喷满我!”她舌尖拍打龟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又一口含回去,喉咙猛吸,穹终于扛不住,腰一挺,喷射在她嘴里,满口白浊黏稠地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