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微微上扬,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像在点赞,可紧接着,她双手一交叉,做了一个打结的手势,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穹脸刷地红了,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裤裆——他知道裤裆里那根肉棒上还系着飞霄早上训练后脱下的战袜,湿漉漉地绑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暗想:这女人……比赛还给我整这出……
场边的欢呼还在继续,穹却满脑子都是飞霄的训练。
他这才明白,她的“万夫长标准”有多恐怖——白天对练的时候被她打得满地找牙,跑圈跑到腿软,负重和肌肉训练让他喘不上气,那些苦头不是白吃的。
取法乎上,仅得乎中。
她用最高的标准锤炼他,哪怕他只学到一半,也足以碾压对手。
他偷瞄台上的飞霄,她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眼底满是骄傲和宠溺。
比赛结束,穹走下场,丹恒迎上来,拍拍他的肩:“进步很大,连曜青的万夫长都打不过你。”穹咧嘴一笑,挠挠头:“还行吧……都是飞霄练出来的。”丹恒瞥了眼台上的飞霄,低声道:“她对你很用心。”穹脸一热,没接话。
飞霄从台上跳下来,大步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胸口,哼道:“球棒侠,干得漂亮!重重有赏!”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补了一句,“那个结不要自己打开哦~”穹脸红得像火烧,结巴道:“飞霄……这儿人多呢!”可她毫不在意,搂着他的肩往外走,军靴踩得地面咚咚响,留下穹满心羞耻又甜蜜的浮想:这女人,真是我的命根子!
场边的风吹过,带着她的笑声和他的心跳,暧昧而热烈。
比赛结束后,飞霄和穹并肩离开竞技场,夕阳洒在金人巷的石板路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飞霄搂着穹的肩,军靴踩得地面咚咚响,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凑近穹,脸上挂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压低声音说:“球棒侠,你听着,你肉棒上袜子打结的这个法子,只有我会。所以啊,我一看袜子的状态,就能知道你有没有偷吃。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你可别想着瞒我!”
穹愣了一下,脸刷地红透,眼神慌乱地瞥向自己的裤裆。
那根肉棒上还系着她早上绑的战袜,湿漉漉的布料贴着皮肤,蝴蝶结歪歪扭扭地挂在那儿,像个羞耻的标记。
他咽了口唾沫,心跳猛地加速,脑子里乱成一团:啥?
她还能看这个?
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哪敢偷吃啊!
他信以为真,结结巴巴地说:“飞霄……我、我绝对不会偷吃的!你别吓我……”他低头偷瞄裤子,生怕袜子真散了给她抓个现行,羞耻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飞霄看着他那副慌张的样子,憋了半秒,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拍着他的背哈哈大笑:“傻小子,我开玩笑的!瞧你吓成那样,真以为我能靠袜子查你啊?”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挤出来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纯粹调戏你呢!不过看你这反应,‘将军的守护’还真挺有效果,嗯?”穹脸更红了,羞耻感和松口气的感觉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嘀咕:“你……你别老吓我,我心脏受不了!”可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还真以为飞霄有啥独门秘术能盯着他裤裆里的动静。
他偷瞄她,见她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眼底满是戏谑和宠溺,心跳又快了一拍,暗想:这女人,太会玩了!
我差点就信了……不过她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敢乱动这袜子。
飞霄搂住他的肩,继续往前走,军靴踩得地面咚咚响,嘴里哼着小调,低声道:“放心吧,球棒侠,你是我的人,我还不信你?晚上回去,袜子我亲自解,给你点别的赏。”穹脸红得像火烧,低头嗯了一声,心里既羞又甜,暗想:她这“将军的守护”,是调戏也是疼我,我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夕阳西沉,金人巷的街头回荡着她的笑声和他的心跳,暧昧而温馨,穹裤子里的蝴蝶结晃晃悠悠,像个甜蜜的秘密。
飞霄似乎对野战情有独钟,自从她和穹初夜在金人巷后巷的那场狂野交欢后,那片幽暗狭窄的巷子成了两人私密的“圣地”。
后面几次,她总会找机会拉着穹故地重游,夜风吹过巷口的灯笼,昏黄的光影映在她英气逼人的脸上,别有一番风情。
穹每次被她拽进巷子,心里都既羞耻又期待,暗想:这女人,怎么这么喜欢野外啊?
可一想到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模样,他就硬得不行。
某次月色朦胧的夜晚,飞霄又把穹摁在后巷的墙边。
她一翻身骑上去,女上位坐得稳稳当当,睡袍掀到腰间,露出结实修长的大腿,穴口湿润地吞没他的肉棒,臀部起伏得像战场上的冲锋。
她的眉宇间英气不减,长发散乱地甩动,眼神锁住穹,像将军审视俘虏,嘴角却挂着坏笑。
她低声道:“球棒侠,爽不爽?”穹仰头喘气,墙面粗糙的触感硌着他的背,裤子褪到膝盖,肉棒被她挤压得火热,鼻尖嗅到她身上的汗味混着夜风的凉意,羞耻得想闭眼,可她的英姿却让他挪不开视线,心里暗吼:这女人,太野了,我完全招架不住!
飞霄还不满足于骑乘,她扶着墙,腿一抬,做了个极为标准的一字马。
她的柔韧性惊人,腿筋拉得笔直,脚尖点地,穴口敞开对着穹,湿漉漉地泛着光。
她拍拍墙,低吼:“穹,操进来!”穹脸红得像火烧,咽了口唾沫,扶着她的腰插进去,紧致的触感裹住他,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声响。
飞霄咬着唇,压低声音叫床,不像一般狐人女子的娇媚嗲气,而是沙哑低沉,像战场上的低吼:“操,使劲!”舒服时,她还会飙脏话,“穹,你他妈再深点,老娘要爽死了!”那语气霸道又诱惑,穹听着心跳加速,觉得自己才是出力干活的那个,腰都快断了,心里却爽得要命:她这叫声,比娇喘还勾人!
巷子里的野战总是激烈而短暂,飞霄骑完一轮,又扶墙让他操,完事儿后她喘着气靠在墙上,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低声道:“球棒侠,你行啊,老娘爽了。”穹瘫在地上,满身汗水,裤子还挂在腿上,羞耻得捂脸,可看着她英气逼人的脸和那双有力的大腿,心里甜得像灌了蜜:这女人,野得像头狐狸,可对我好得没话说。
夜风吹过,夹杂着她的低吼和他的喘息,暧昧而狂热,金人巷的后巷,见证了两人一次次灵肉合一的狂欢。
客栈房间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