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关上门,走到灵砂面前,压低声音说:“灵砂,我有事跟你聊聊。”
灵砂正在整理药柜,闻言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她:“将军,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还这么神秘。”飞霄哼了一声,脸颊微红,坐到椅子上,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我……最近有点进展,心态也变了点,想跟你说说。还有穹那小子的事。”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他是个足控,我昨天才知道。我想让他更舒服,可这对我来说是个未知领域。”
灵砂一听,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拉过椅子坐下,语气温和:“飞霄,你能来找我聊这个,我很高兴。这说明你不仅在疗愈自己,还在用心经营你们的关系。说说吧,你的进展是什么?心态怎么变了?”飞霄低头摩挲着掌心的老茧,低声道:“以前我一想到亲密就害怕,怕自己失控,怕过去的事钻出来。可最近,我不怕了。昨晚我试着满足他,穿了战服踩他,还让他舔我的脚……”她说到这儿,脸更红了,赶紧补充,“他很开心,我也觉得……没那么排斥了。甚至有点喜欢他那傻乎乎的模样。”
灵砂点点头,眼底满是欣慰:“这正是你的成长。你从抗拒到接受,再到主动尝试,已经跨过了很大一步。穹的足控性癖对你来说是新领域,但你愿意去探索,这说明你信任他,也信任自己。你觉得这过程怎么样?”飞霄皱眉想了想,坦白道:“一开始挺怪的,我不明白脚有啥好喜欢的。步离人也好,仙舟人也罢,不都盯着奶子和小穴吗?可穹那小子不一样,他盯着我的脚,眼里跟冒光似的。我试着踩他,他哼哼唧唧的,像只被挠了痒的小狗。我看着他那样,心里居然有点……满足。”她顿了顿,抬头看灵砂,“我想让他更舒服,可我不知道咋弄。你有啥招儿吗?”
灵砂扑哧一笑,从桌边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她:“将军,你真是直爽。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坦然面对自己的困惑。足控其实挺常见的,每个人的喜好都不一样,穹喜欢你的脚,说明他对你有特别的情感寄托。我给你几个建议,还有几个网站,你可以看看,里面有足控的玩法和心理分析,对你俩都有帮助。”她顿了顿,补充道,“比如,你可以用不同的力度踩他,或者试试光脚和穿袜子的区别,甚至可以用脚趾挑逗他,看他反应。”
飞霄接过小册子,又听灵砂说了几个网址,眼里闪着光,像个得了新兵器的将军。
她翻开册子瞅了两眼,嘀咕:“还有这么多花样?光脚夹他,袜子蹭他……这小子不得爽死?”她抬头冲灵砂一笑,“灵砂,谢了,这些我拿回去试试。如获至宝!”她站起身,拍拍战服上的褶子,“我得琢磨琢磨,晚上再收拾他一顿。”灵砂目送她离开,笑着摇摇头,暗想:飞霄这将军,从战场到情场,真是越来越游刃有余。
穹这小子,有福了。
诊室恢复安静,飞霄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手里攥着小册子,满脸跃跃欲试的神情。
回到客栈,飞霄一进门就看见穹窝在床上玩手机。
她把小册子往桌上一扔,脱下外套,哼道:“球棒侠,晚上有新玩法,你等着。”穹一愣,抬头看她:“啥新玩法?”飞霄眯着眼,坏笑道:“灵砂给的招儿,专治你这足控。洗干净等着吧!”穹脸刷地红了,心跳加速,暗想:这女人,又要搞什么花样?
房间里笑声低回,暧昧的气息又开始弥漫。
最近几天,穹觉得自己像是活在天堂里,白天黑夜都被飞霄的美腿玉足包围,幸福得有点晕乎乎。
白天在训练场上,他跟飞霄对练,试图扳回点“球棒侠”的面子,可每次都被她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腿脚并用,动作快如闪电,一记扫腿就能把他绊倒,再用膝盖顶住他的胸口,或者干脆一脚踩在他腹部,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喘着气认输:“飞霄……我输了,别踩了!”飞霄俯身看他,嘴角挂着坏笑,军靴的靴底还轻轻碾了碾,低声道:“输得挺快啊,晚上再收拾你。”穹脸一红,心跳加速,羞耻又期待地想:这女人,腿脚这么厉害,我根本逃不掉!
到了晚上,训练场的硝烟散去,客栈房间成了穹的“天堂”。
飞霄似乎从灵砂那儿学到了不少新花样,对他的足控癖好越发上心,愿意陪他尝鲜,脚丫子的玩法花样百出。
她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床边,赤着脚,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冲穹挑眉:“球棒侠,来吧,想咋玩儿?”穹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支支吾吾地说:“随便……你弄就行……”可眼珠子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脚,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想:这双脚,白天踩得我满地找牙,晚上却归我了,真是赚大了!
飞霄哼了一声,抬脚轻轻踩上他的裤裆,光脚的触感柔软又温热,脚心微凹的弧度贴着他的肉棒,慢慢蹭动。
她学着灵砂给的建议,时而用脚趾夹住顶端轻轻捏弄,时而用脚掌整个压下去碾一碾,力道忽轻忽重,像在试探他的极限。
穹仰头喘气,鼻尖嗅到她脚上淡淡的皂香混着汗味,感官被撩得炸开,肉棒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渗出点湿意。
他咬着唇,低哼:“飞霄……你这脚……”心里羞耻得想闭眼,可又舍不得挪开视线:她的脚趾修长有力,脚背白皙带点青筋,踩在他身上时,那种掌控感让他既臣服又兴奋。
将军兴致来了,还会换着花样玩儿。
有一次,她穿上训练时的黑色战袜,袜子微湿,带着她的体温,踩上穹的肉棒时,粗糙的质地摩擦得他头皮发麻。
她坏笑着用脚尖蹭他的顶端,低声道:“袜子咋样?比光脚爽不?”穹红着脸点头,喘着气说:“爽……太爽了……”飞霄见他那副模样,笑得更欢,脚趾灵活地夹弄几下,直接把他弄得射在裤子里,满脚袜子都是黏糊糊的白浊。
她低头一看,拍着他的脸戏谑:“啧,球棒侠,又这么快?”
还有一次,飞霄干脆让他舔脚。
她靠在床头,脱了鞋袜,把光脚伸到他嘴边,脚趾动了动,带着点汗湿的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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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凑过去,舌尖舔上她的脚背,咸咸的味道钻进嘴里,脚趾微凉却柔软,他舔得笨拙又认真,从脚背舔到脚缝,偶尔吮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飞霄眯着眼看他,低声道:“舒服不?”穹脸红得不敢抬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心里甜得发烫:这可是飞霄的脚啊,她让我舔,还问我爽不爽,我真是活在梦里!
飞霄似乎也乐在其中,从一开始的不解到现在的主动尝试,她对穹的足控癖好越来越得心应手。
穹躺在她怀里,暗想:白天被她的腿脚压着认输,晚上被她的玉足伺候得服服帖帖,这日子,真是天堂啊!
他偷瞄她修长的美腿和灵活的脚丫子,心跳又快了一拍:将军啥都好,尤其是这双脚,简直是我的命根子。
房间里笑声低回,暧昧的氛围夜夜升温,穹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飞霄的脚下了。
清晨的训练场,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阳光还未完全升起,薄雾笼罩着场地。
飞霄一身曜青战服,深青色戎装紧贴她结实的身躯,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战鼓擂响。
她手持斧钺,眼神凌厉如刀,站在穹面前,腰杆挺得笔直,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冷哼一声:“穹,昨天你跑五公里用了半小时,今天得给我压到二十七分钟!云骑军万夫长这标准,你想蒙混过关可没门儿!”
穹满头大汗,喘着粗气,手里攥着球棒,双腿已经酸得像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