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喂,萨兰,抬头看看我。”女孩没动,像没听见。
飞霄皱了皱眉,语气硬邦邦地加了一句:“别装死,我是你,将来的你。”萨兰终于动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飞霄看着那张脸,那么瘦弱,那么无助,跟现在的自己判若两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终于开口:“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死,恨自己没用,恨那些畜生把你当狗踩。可听着,你活下来了。你不只是活下来了,你还把那些混蛋踩在脚下,让他们怕你怕得发抖。”
萨兰的眼神微微颤动,像是在听,又像是不信。
飞霄咬了咬牙,继续说:“我知道你疼,疼得想咬舌自尽,我也知道你怕,怕再被按在地上动不了。可你撑过来了,你比谁都狠,比谁都硬。你逃了一次又一次,哪怕被抓回去,哪怕被他们……”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都没认命。你不该觉得自己是废物,你是英雄,萨兰。”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像是在说服那个女孩,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现在是大捷将军,曜青的飞霄,手里拿斧钺,身后有千军万马,还有个笨蛋球棒侠老缠着我。我活得痛快,不是因为忘了你,是因为你让我活成了这样。你是我最硬的那块骨头,没你,我走不到今天。”
萨兰的眼神渐渐有了光,她看着飞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没出声。
飞霄伸手,虚握了一下她的肩,低声道:“别怕了,也别恨自己了。你已经够好了,剩下的交给我。我会让你过得更好,比谁都好。”她顿了顿,咧嘴一笑,“还有,谢谢你,撑住了。”画面开始模糊,萨兰的身影渐渐淡去,像被风吹散的沙。
飞霄睁开眼,眼角湿润,却带着一丝释然的笑。
灵砂看着她,柔声问:“说了什么?”飞霄擦了擦眼角,哼了一声,语气故作轻松:“说了点肉麻的话,夸她厉害,还说她是我最硬的骨头。”她顿了顿,低声道,“我跟她说,别怕了,剩下的我来扛。”灵砂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看起来你跟过去的自己达成了共识。她不是你的负担,是你的力量。”她合上记录册,站起身,“从今天起,你不必每周来了。有需要,随时找我。”
飞霄站起身,拍拍衣服,恢复了往日的豪迈:“行,灵砂,谢了。这几个月,挺值。”她走到门口,转头冲灵砂咧嘴一笑,“我得回去找我的球棒侠,告诉他,他家将军彻底好了。”灵砂目送她离开,诊室的门轻轻关上。
她低头看着记录册上的最后一页,写下:“飞霄,创伤已显着缓解,自我接纳度高,疗愈完成。”她笑了笑,暗想:这对将军和球棒侠,未来会越来越好。
飞霄回到客栈,穹正窝在床上玩手机,见她回来,咧嘴一笑:“将军,咨询咋样?”飞霄走过去,一把把他拉起来,搂进怀里,笑着说:“挺好,我跟过去那个小丫头聊了聊,她不怕了,我也轻松了。”穹愣了一下,随即傻笑:“那就好!那啥,今晚庆祝一下?”飞霄挑眉,捏了捏他的脸:“行,庆祝。不过这次换我伺候你,球棒侠,准备好了吗?”穹脸一红,结巴道:“你……你别又榨我!”飞霄哈哈大笑,搂着他往外走:“放心,这次轻点。”夜色温柔,两人的笑声在客栈里回荡,过去的阴影彻底散去,只剩眼前的幸福。
金人巷的小餐馆灯火通明,夜风吹过,带来几分凉意,却吹不散屋内的热闹。
飞霄和穹并肩走进当初定情的那个小店,老板娘一见他们,眼睛都亮了,忙不迭地迎上来,双手合十千恩万谢:“两位恩人啊!那天要不是你们,我这店早没了,人也没了!今天你们来,我请客,啥也别说!”她满脸感激,端上来一桌子菜——涮羊肉、酱排骨、热气腾腾的汤锅,满屋子都是香气。
飞霄哈哈一笑,拍拍老板娘的肩,豪爽地说:“别客气,老板娘,来,陪我喝几杯!”她拿起酒杯,跟老板娘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老板娘连声道谢,也跟着喝了几杯,气氛热烈得像过节。
穹坐在一旁,笑着看飞霄跟老板娘聊得起劲,手里夹了块羊肉塞进嘴里,心里暖洋洋的:这地方,还是跟那天一样热闹,就是多了点甜味。
酒过三巡,飞霄的脸颊微红,眼里却闪着清亮的光。
她忽然放下筷子,盯着桌上的涮羊肉,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以后,我能自己决定是谁的。”这话来得突兀,老板娘愣了一下,没听懂,笑呵呵地以为是醉话,端着酒杯走开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穹却猛地一怔,筷子差点掉桌上,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他转头看飞霄,见她嘴角挂着笑,眼底却透着一种释然。
他压抑着狂喜,心跳快得像擂鼓,试探着低声问:“飞霄,你……你这话啥意思?感觉怎么样?”他声音有点抖,既期待又怕听错。
飞霄瞥了他一眼,故作神秘地眯起那双狐狸般的凤眼,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低声说了八个字:“球棒侠,想不想肏我?”
说完,她坐直身子,正襟危坐,继续夹了块涮羊肉,沾上点芝麻酱扔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风眼微眯,享受着鲜美的滋味。
穹却彻底傻了,脸刷地红透,手里的筷子抖得夹不住菜,脑子里全是她那八个字,像放电影似的反复回放。
他咽了口唾沫,浮想联翩——飞霄伏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嘴里喊着“球棒侠”……他赶紧甩甩头,暗骂自己:冷静冷静,别当场丢人!
飞霄偷瞄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她拍拍桌子,低声道:“瞧你那怂样儿,想啥呢?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穹被她逗得更羞了,捂着脸嘀咕:“你……你别逗我了!我哪敢随便想啊!”可心里却甜得要命,他知道,这看似荒唐的一句话,是飞霄彻底解开心结的证明——她不再是那个被过去绑着的奴隶萨兰,而是能掌控自己身体和未来的飞霄。
她愿意迈出这一步,还选了他,这比什么都让他激动。
飞霄哼了一声,端起酒杯递给他,挑眉道:“来,喝一口,压压你的小心思。”穹接过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小口抿着,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脸上打转。
飞霄笑眯眯地看着他,低声说:“别急,球棒侠,今晚回去再说。”穹差点被酒呛到,咳了两声,脸红得更厉害,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女人,果然还是那么会撩!
餐馆里笑声不断,老板娘忙着招呼客人,飞霄和穹并肩而坐,酒杯碰撞,羊肉在锅里翻滚。
飞霄的过去在这一刻彻底翻篇,而穹的未来,正因她的八个字变得无比诱人。
夜色温柔,暧昧在两人间流转,穹暗想:这辈子,能跟飞霄走到这步,真是值了。
夜色如墨,金人巷的街灯渐稀,飞霄和穹走在回客栈的路上,酒意让她的步伐有些摇晃,眼底却燃着火。
她侧头看着穹,嘴角挂着坏笑,声音沙哑地撩拨:“球棒侠,想不想在这儿把我压着肏?我靠着墙,你从后面顶进来,怎么样?”她故意凑近,热气喷在他耳边,又补了一句,“还是你喜欢我骑你身上,摇着身子把你弄得叫出来?”她的语气暧昧又大胆,像只狐狸在撒网。
穹脸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拉住她的胳膊,结巴道:“飞、飞霄!你喝醉了吧?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他以为她酒劲上头,拽着她往客栈走,“走,咱们回去,回去再说!”可飞霄哪是那么好摆平的,她哼了一声,猛地一甩手,反手抓住穹的肩膀,一个用力把他摁进了金人巷的后巷。
巷子幽暗狭窄,墙角堆着杂物,微弱的灯光从远处透来,照出飞霄骑在穹身上的身影。
她膝盖压着他,眼神像猎手盯着猎物,满是爱欲和野性,嘴里叼着手套,露出尖利的狐人犬齿,透着一股原始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