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失修,这里的空调不太好用,屋子里的气温还挺冷。
某天夜里,你起身去倒水,回来时发现自己的外套不见了——她正裹在身上,袖子长得盖住手,只露出几根白皙的指尖,抱着笔记本敲键盘。
外套领口被她蹭得,隐约带上些她发间的淡淡香味。
“冷就说一声。”你无奈道。
“嗯……外套还挺暖和的。”她头也不抬,声音闷在衣领里。
你没再要回来。从那天起,那件外套就经常挂在她椅背上,或者直接披在她肩。
中午吃完饭,她偶尔会趴在桌上睡着。
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你会停下手里的活,轻手轻脚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子,盖到她肩上,她睡梦里皱皱鼻子,又往毯子里缩了缩。
她也开始用你的马克杯。
起初是忘了带自己的,后来干脆直接拿你的。
喝完就放回你桌角,杯沿留着浅浅的唇印——薄荷润唇膏的清凉味道,混着咖啡的苦香。
她开始频繁撩头发。
动作慢条斯理,手指从发梢滑过,露出手腕的细腻曲线和小臂的肌肤。
她会伸懒腰,身体向后仰去,衬衫绷紧,胸前的起伏清晰可见。
坐下时她翘起腿,裙摆顺着大腿弧度往上滑,露出膝盖以上的一段皮肤。
腿笔直修长,小腿线条紧致,你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被拉过去,然后在反应过来时移开。
埃琳娜总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专心翻档案、记笔记,偶尔抬头问你问题,仿佛一切都是自然而然。
连续熬夜的疲惫,也在夜里显出形来。
埃琳娜揉着肩膀,眉头轻皱:“脖子好酸……坐太久了。”
你下意识道:“揉一揉吧?”
她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细白的后颈,背对着你坐好:“那……麻烦处长了。”
你犹豫两秒,还是伸出手,指尖先隔着衣服轻轻按在她肩上。触感比想象中柔软。
“这里吗?”
“嗯……再往下一点。”
拇指顺着她肩胛骨内侧往下按,使不上劲,按了几下,你觉得不对,赶紧收手:“好点了吧,自己活动活动。”
工作强度反而更大了。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凌晨三四点,咖啡壶几乎没停过,桌上摊满的档案和笔记越堆越高。
又是凌晨两点多,只剩远处路灯的昏黄。埃琳娜揉着肩膀,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趴在桌上不动了,额头抵着胳膊,靛蓝的头发散了一桌。
你合上手里的卷宗,拨了拨桌子上的头发,免得它们掉进冷掉的外卖面汤里,起身走到她身后。
“脖子酸?”
她闷声“嗯”了一声,没抬头。
你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她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很舒服。”埃琳娜含糊不清的说到。
你忍不住在少女的脖颈上多按了一会,细腻的触感让人有些着迷,埃琳娜舒服的哼唧着,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极浅的酒窝。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收手:“好点没?”
“好多了,谢谢。”她回头冲你竖了个大拇指。
第二天她又揉着脖子小声抱怨。
你没等她开口,起身站到她身后。
她很自然=的背对着你坐好,你按得比昨天更熟门熟路,从肩膀到后颈,再到太阳穴。
她闭着眼,偶尔轻轻哼一声。
按完,她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你手也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