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陆震染满鲜血的右手紧握着那柄军规格斗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决绝而优美的致命弧光!
噗嗤——!
锋利无比的特种钢刀刃没有丝毫阻滞地割开了雷克的咽喉皮肉,深深切断了他的气管与颈动脉!
滚烫猩红的动脉血如喷泉般在暴雨中狂飙而出,染红了陆震冷酷如铁的下腭与胸膛。
【呃……嗬……】雷克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嘶哑嗬嗬声。
他那双原本狂傲残忍的金褐色眼眸中,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涣散,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与恐惧。
陆震面无表情地拔出军刀,单手提起雷克沉重残破的躯体,没有丝毫犹豫,将这具昔日威震地下世界的顶级佣兵指挥官尸体,狠狠抛下了万丈悬崖!
噗通!
雷克的尸体在黑暗的暴风雨中坠落,转瞬间便被太平洋那咆哮翻腾的万顷怒涛彻底吞噬,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风暴在此刻似乎达到了顶点,狂暴的风雨呼啸着席卷过这座残破不堪的洋馆悬崖。
陆震浑身浴血地站在绝壁边缘,手中的军刀垂落身侧,鲜血顺着刀尖滴滴答答地落入泥土之中。
强心剂的效力开始逐渐退却,极度的虚弱与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令他高大雄壮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
【陆震!】
一声带着哭腔的深情呼唤穿透风雨,沈语晴不顾一切地冲破了泥泞与废墟,整个人飞扑上前,紧紧抱住了陆震即将倒下的身躯!
沈语晴将男人的头颅死死埋在自己柔软饱满的胸口,任由男人身上的鲜血与泥浆弄脏她单薄的衣衫。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双手疯狂抚摸着陆震满是伤痕的脸庞与后背,语无伦次地哭泣着:【你做到了……你活下来了……我的天……陆震……】
陆震将半边身体的重量依托在沈语晴那温暖柔软的熟女娇躯上。
鼻腔中再次充盈着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浓郁野姜花体香,他体内受创的神经系统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伸出血迹斑斑的手臂,紧紧将沈语晴那丰腴婀娜的腰肢扣入怀中,仿佛要将这个女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我说过……我会替你报仇,把你带出去。】陆震低沉沙哑地开口,呼吸喷洒在沈语晴白皙的颈项间,带着野性而疲惫的温柔。
沈语晴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主动吻上了陆震染着鲜血与雨水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没有任何试探与算计,只有历经生死浩劫后的极致狂热与灵魂交融。
她柔软的丁香小舌主动撬开男人的齿关,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气息,将自己这三年来的所有痛苦、仇恨、以及此刻满腔的爱意与臣服,尽数倾注在这个血腥而深沉的长吻之中。
两人在暴雨洗礼下的悬崖边紧紧相拥热吻,周遭燃烧的洋馆残骸与汹涌的怒涛,化作了见证他们肉体与灵魂彻底系结的血色背景。
远处,陈建吉将空弹匣卸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咧开一个豪迈欣慰的笑容:【妈的,这小子命真硬,真有当年清理者的狠劲!】
林佩萱俐落地收拾好急救箱,清秀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轻声催促道:【建吉哥,别看了。外围的残余通讯被切断不了太久,我们得在天亮前把他们转移到海蚀洞快艇上。】
【好勒!】陈建吉扛起改装霰弹枪,朝着悬崖边大步走去,【喂!你们两个亲够了没有?再不走,等台北那群穿西装的王八蛋派直升机过来,老子可不负责收尸啊!】
沈语晴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陆震的唇瓣,绝美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嫣红。
她伸手温柔地抹去陆震嘴角的血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男人的手臂,目光坚定如磐石:【走吧,陆震,我们回家。】
陆震深深看了她一眼,握紧了藏在战术背心内的那枚机密晶片与沈语晴的手,沉声道:【走。】
暴风雨逐渐现出衰退的迹象,东方的海平线边缘,隐隐泛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在陈建吉与林佩萱的掩护下,陆震与沈语晴一步步走入地下暗道,朝着那片象征新生与复仇终章的幽深海蚀洞走去。
然而,陆震心里很清楚,雷克与九头蛇的覆灭只是这场血腥博弈的序曲。
远在台北高位上的赵天豪,以及天弓局背后那张盘根错节的庞大黑金巨网,依然在黑暗中张牙舞爪。
那枚躺在他胸口的洗钱晶片,即将在破晓之际,化作将这场滔天黑幕彻底引爆的最后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