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日的相处,重新吻上那一瞬间身体记忆苏醒,林恪条件反射的回应起来。
只过了片刻他就清醒了,伸手想推开窈娘,却被窈娘抱的更紧。
他明白窈娘的心意了,窈娘对他这个亲哥哥动了不该有的情,可他不能也这样。
窈娘气得咬上他的肩头发泄心中的不满和委屈。
“窈娘都对哥哥表明了心意,哥哥还不肯接受吗?”
“窈娘不在乎那些,在哥哥眼中,流言蜚语比窈娘更重要是吗,哥哥好狠的心。”
“这世上,只有窈娘和哥哥就好了,这样无论做什么,哥哥都不会抛下窈娘对不对?”
这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一言一语,搅得林恪心神翻涌再无法平静。
是的,他没办法对窈娘狠心,更没办法拒绝她,不在乎她。
正因为他也有了同样的感情,所以才更加痛苦,怕窈娘糊涂做下决定。
他何尝不想和窈娘长相厮守,这世上若真只有他们二人该多好。
脖颈间传来一阵湿意,烫的林恪心头一紧,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感情。
他抬手终是将窈娘拥入怀中,两人身躯交叠,无比契合,连心头的纠结痛苦都被抚慰了。
窈娘怎会不重要。
这日过后,兄妹二人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感情越发浓烈起来。
因明白兄妹身份又有了男女之情,回想之前种种亲密举动,竟是更难以自持了。
两人如夫妻一般相处后,窈娘再不用控制自己的欲望。
她天生的媚骨淫穴,日日都是离不得情欲滋润的,林恪百般的纵容她,满足她。
与村里人相处多了,窈娘也见多了人间世俗。
就连人的情欲,真是多种多样。
她撞见过村头懒汉与寡妇在树林里偷情,也见过叔嫂田地草垛间衣衫不整,更是还有公爹和儿媳背着儿子偷情生下身份不明不白的孩子。
此般种种人生百态,她与哥哥竟也算不得什么了。
窈娘玩心起时,硬是拉扯着林恪在村边树林扮起了偷情的叔嫂角色。
林恪纵容着她,却也忧虑担心两人做爱时被人撞见。
可他自己也明白,入了窈娘的淫穴身体是没办法停下来的。
两人下身结合在一起,窈娘裙子下什么也没穿,裙摆撩起来叠在了臀上,林恪裤子被窈娘剪了洞口,只需把衣摆撩起来就可以弄出肉棒操进她淫穴里。
此时此刻,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抵着在林中肏干不停。
青天白日,偶尔有村人经过,窈娘就故意娇娇呻吟出声,惹得林恪紧张不已,无奈伸手捂住她嘴巴。
她哪里肯依,呜呜咽咽的也要弄出动静来,村人便立时停下脚步,出声问询张望。
林恪浑身紧绷,热汗淋漓,旁人每出一声,每进一步,窈娘淫穴就缩紧一分,直绞得他无法抽身停下动作。
他不得不压低声音强势镇压窈娘的玩心:“唔~听话些。”
窈娘心满意足。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恪离不开窈娘,便发狠了操弄她,臀肉和胯骨碰撞的噼啪声音掩藏在踩碎的枯枝断叶下。
等村人的身影从树影中探出小寸,两人终于达到了高潮。
片刻过后,村人才找到了二人。
他疑惑地看着地上半躺在林恪怀里面色异样潮红的窈娘,视频来回在两人身上打量。
窈娘狡黠地侧过头冲着林恪眨眨眼,虚弱的轻咳两声,林恪心底无奈叹息,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背,抚上她额头,冲村人颔首。
“舍妹感染了风寒,有些许不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