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骤然拔到了极点!
不再是缓慢的打转,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
陆擎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让龟头卡到了最外缘,随后借着腰腹骇人的爆发力,以一种极其蛮横狂暴的速度重重掼到底!
每一次全根没入,结实紧绷的阴囊就狠狠拍打在戚阮大腿根部滑腻的软肉上,撞出急促密集的淫靡声响。
戚阮整个人被顶得在平滑的案面上不断向上滑动,将垫在身下的的军事舆图搓得皱烂撕裂。
她还想着把舆图放到一边别弄坏了,可还没等她滑开半寸,陆擎大掌往前一捞,掐着她的胯骨将人硬生生拖回案沿,再度凶狠至极地沉腰贯穿!
“唔……啊……太快了……陆擎!!”
戚阮眼角沁出大滴泪水,十指深陷在沙盘里,指缝全是冰凉的细沙。
快感与冲撞像惊涛骇浪一样撞碎了她的理智,她整个人被顶得颠簸晃荡,只能死死咬住唇肉,溢出来的喘息细碎发颤:
“慢……慢点撞……案子要被你顶塌了……呜……”
陆擎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颈窝里,额角滚烫的汗水断了线似的砸落:“慢不得……”
他发狠地盯着两人皮肉相撞的地方,大掌收紧,把戚阮臀肉掐得深深凹陷,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一次次凿进她的阴道深处!
“轰!咣当!”
百斤重的黄花梨帅案承受不住这般狂暴急促的连续冲撞,生生被顶得在泥地上向前顿移了半寸,案腿剧烈撞在后头的沙盘架上。
旁边巨大的沙盘疯狂摇晃,大片黄沙被这股震动震得扑簌簌成片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圈沙堆。
外头战鼓越擂越急,而帐内皮肉相击的啪啪脆响,甚至比外头的战鼓还要密集狂乱。
戚阮被撞得几乎窒息,眼前白光阵阵,浑身软得像滩烂泥,只能本能地用脚跟死死勾住他精窄强悍的后腰,任由那根滚烫的粗屌在深处发疯地进出碾凿。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极速凶悍的摩擦下酸胀到了极致,软肉疯了一样痉挛绞紧。
就在她浑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快要彻底瘫软的刹那——
外头突然传来副将嘹亮的请命声:
“启禀大将军!全营重甲操练完毕,请大将军移步点将台检阅!!”
戚阮冷不丁吓得浑身剧烈一颤,夹得陆擎浑身肌肉猛地暴凸。
他借着这股狂乱的紧绞,双手扣死她的腰肢,最后发狠地连冲了七八记,腰胯沉入最深处死死抵住,喉咙里爆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呃啊——!!”
滚烫浓浊的白浆如山洪暴发一般,狂猛地灌满了最深处的每一寸软肉,还有不少溢出的浓精噗嗤噗嗤落在地上。
帅帐内只剩下急促错乱的粗喘声,以及细沙顺着案角沙沙滑落的声响。
陆擎弓着宽背伏在她胸口,平复了片刻,扯过旁边的玄色大氅将浑身泛红、眼角带泪的小娘子裹了个严实。
他抬起头,黑眸恢复了冷厉,冲着帐外冷冷喝道:
“不准。”
“某正与主母商议机密军情,你们自行操练即可!”
外头副将脚步声退去。
戚阮瘫在大氅里,浑身酸软得像骨头都被撞碎了,她抬手在他汗湿的腹肌上狠狠拧了一把,气喘吁吁地咬牙骂道:
“机密军情?大将军……你是要把我撞散架了!”
陆擎低低笑了起来,胸膛震颤。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痕,大手托着她发颤的大腿内侧轻揉,眼底满是餍足:
“是为夫的错……娘子这‘军情’,为夫死也领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