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下,戚阮乌发高挽,红唇微启,白皙的皮肤在深红嫁衣下晃得人眼晕。
陆擎整个人定在原地,眼底翻涌着炽热的光芒,半晌没说出话来。
戚阮抬手一把将头上的金凤冠扯下,重重撂在床头软凳上。她揉着后颈,瞪着陆擎没好气地道:
“看傻了啊?我脖子都要被这金疙瘩压断了,还不快滚过来给我揉揉!”
陆擎猛地回神,眼底满是自责与心疼。他上前一步坐在床沿,把粗糙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白腻泛红的后颈上。
男人的力道拿捏得极准,顺着酸痛的筋络一寸寸揉开。戚阮舒服得直哼哼。
这时,陆擎单膝跪下,端过酒葫芦。两人手臂相交挽过,将那杯辛辣苦涩又回甘的合卺酒一饮而尽。
随后,陆擎拿出小金剪,剪下两人的几缕长发,神色庄重虔诚,用一根大红同心结死死编在一起,收进贴身的锦囊里。
做完这一切,戚阮打了个哈欠往后仰:“折腾了一整天,累死老娘了……”
身前的陆擎却没有退下。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膝盖挤开戚阮的双腿,宽阔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床角。
他深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浓重的情绪,喉结上下翻滚:“娘子……你可知某今日在堂上叩首,心里在想什么?”
戚阮挑眉:“想什么?想你那点男德?”
陆擎低着头,大掌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发颤的哽咽:
“陆擎这条命,从十五岁从军起,便属于沙场、属于朝廷。原以为这辈子不是死在马革裹尸里,便是死在暗箭阴谋下,是个无家可归的恶鬼。”
陆擎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戚阮,眼眶泛起红意:“是娘子把我从泥雪地里倒拖了回去。”
“你给我擦伤口,做热饭……你在深山里踩着我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像个活生生的人。”
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娘子以为我入赘是委屈、是赔罪。可娘子不知,在破木屋的那天清晨,擎听到‘入赘’二字,心里有多欢喜。”
“某这条命、这身肉、这颗心,全是娘子的。天下归朝廷,而某……生生世世只归娘子。”
戚阮心口猛地一撞,被他这番剖白砸得耳根发烫。她撇开眼,嘴硬地轻啐一口:“……少肉麻了,呆子。”
陆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他拿起那柄纯金秤杆,冰凉圆钝的金属尖端,顺着戚阮大红长袍的领口探了进去。
金秤杆贴着皮肉下滑,冰凉的触感划过温热的锁骨,激得戚阮轻轻吸了一口气。
陆擎手腕微动,金秤杆精准挑开了最外层大红长袍的第一枚金盘扣。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外袍滑落,露出里头贴身的雪白中单与绣金肚兜。
陆擎眼底的火烧得更凶,哑声低语:“喜秤称心如意……娘子,今夜为夫定让娘子‘称心’。”
金秤杆没有停。光滑冰冷的金杆贴着雪白的中衣中缝往下划,划过深陷的沟壑,划过紧致平坦的小腹,将中单的带子挑断。
戚阮那件海棠红的薄软肚兜被金秤杆的圆头轻轻一挑,露出两侧大片雪白饱满的嫩肉。
冷风一吹,深红丝绸下两颗粉嫩的乳头瞬间紧缩充血,立了起来。
戚阮呼吸急促,伸手想要去挡。
陆擎顺势解下她腰间那条大红锦缎腰带,握住戚阮的两只细白手腕,将红绸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松松绑在一起。
红绸的另一端,被陆擎咬在齿间。
男人高大如山的赤裸上身彻底覆了下来,灼热粗重的气息全扑在她发烫的耳垂上。
他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紧窄的腰线寸寸往下抚摸,揉捏着紧实滑腻的软肉,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
“娘子莫遮……为夫整个人都是你的,娘子身上的每一寸……今夜也归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