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茎身疯狂进出,青筋凸起的肉棱生生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将戚阮烫得发胀发麻。
沉重的木床在陆擎狂暴的腰力下剧烈晃动,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唔……呜……陆擎……”戚阮手腕上的红绸在剧烈的动作中彻底散开。
她两手没了束缚,只能胡乱抓在陆擎覆满汗水的小臂和宽背上,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坚硬的皮肉里。
快感像浪头一样扑过来,撞得她神魂颠倒,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慢点……要被撞碎了……呜呜……你轻点……”
陆擎浑身肌肉硬得像生铁。汗水顺着他冷峻刚毅的下巴,大滴大滴砸在戚阮泛红发颤的胸口上,烫得小娘子一阵阵痉挛抽搐。
听着戚阮带哭腔的求饶,陆擎不仅没停,腰胯反而越顶越深,每一次撞击都直直捣向最深的花心软肉!
他俯下身,吸吮轻咬戚阮的耳垂,喉咙深处溢出野兽般低沉发狠的粗喘:
“娘子……这赘婿伺候得可还算称心?!”
戚阮被撞得灵魂出窍,两腿死死缠上他精壮的公狗腰,浑身软得像滩水,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哭喊求饶:
“称心……喜欢死了……哈啊……别顶了……求你……”
听到“喜欢”二字,陆擎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塌陷。
他喉头爆出一声沙哑至极的粗吼,长臂一把捞起戚阮的双膝折叠压在胸口,腰胯沉入最深处,龟头带着狂暴的力量在她子宫口凶狠碾磨了数十下!
“呃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如开闸一般,尽数狂喷浇灌在最深处的花心嫩肉里。
红烛高烧,屋里只剩下急促错乱的粗重喘息。
戚阮浑身剧烈颤抖着泄了出来,两眼失焦,瘫在被窝里彻底没了力气。陆擎重重复在她身上,长臂将汗津津的小娘子严严实实揽进怀里。
他眼眶通红,低头细细吻去戚阮脸上的泪水与汗珠,大掌抚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餍足:
“娘子……春宵苦短,这才第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