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镊子夹出一块凝固的精液,说:阴道松弛度不高,比桥田由美子紧,跟谷本清美差不多,看来性生活不多。
佐藤凑过来,说:田中说昨晚射在她里面,这精液有他的,可能还有凶手的。
香取点点头,用刀切开阴道壁,里面湿乎乎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散发着腥味。
他翻开阴道内侧,说:有处女膜陈旧裂痕,早就不是处女了,跟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一样,都有性经验。
他继续切开子宫,子宫壁厚厚的,里面有些黏液,带着点血丝。
他用镊子夹了夹,说:子宫里有精液,射得挺深,昨晚田中插得不浅,凶手也射了不少。
佐藤记录下来,说:跟谷本清美差不多,她子宫里也有精液,桥田由美子稍微少点,可能凶手没射满。
香取把子宫翻到一边,低头看她的骚豆,说:骚豆肿得厉害,被插得很狠,跟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一样,死前都爽过。
他捏了捏骚豆,硬邦邦的,红得发亮,周围的阴毛黏在一起,满是干掉的淫水。
解剖完内脏,香取放下手术刀,说:差不多了,跟上个月那两具太像了——晒黑的玉体,比基尼晒痕,阴道里有精液,屎尿齐流,都是正面掐死的。
佐藤点点头,把记录板放一边,递过缝合针。
香取开始缝合尸体,先把子宫和阴道塞回去,用针线把盆骨缝上,针脚粗糙,线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痕迹。
他又把胸部的内脏塞回胸腔,把肋骨合上,皮肤翻回去,乳房被压得扁扁的,缝合时针线穿过脂肪层,黄色的油脂挤出来,黏在针上。
他把胸口缝好,最后缝腹部,脂肪层厚厚的,缝了几十针才合上。
缝完后,她的玉体满是刀口和针线,深褐色的皮肤被拉得有些变形,乳房垂着,阴毛湿成一团,腿间满是干掉的污渍。
佐藤拿来水管,打开清水,冲洗她的玉体。
水流哗哗地浇在皮肤上,黄色的脂肪残渣被冲掉,淫水、精液、骚尿和大便混在一起,顺着解剖台流到下水道。
她的乳房被水冲得晃动,乳头硬得挺着,阴毛被冲开,露出红肿的骚豆和肉缝,水流顺着比基尼晒痕淌下来,把屎尿的臭味冲淡了些。
冲干净后,香取和佐藤把她的玉体抬到担架上,推向停尸柜。
香取拉开一个柜门,上面还贴着谷本清美的标签,上个月她的尸体就躺在这儿,现在已经火化了。
他说:放这儿吧,跟谷本清美一个柜子,反正都差不多。
他们把担架推进停尸柜,香织的玉体滑进去,深褐色的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湿光,乳房垂着,阴毛湿漉漉的,骚豆红肿,腿间干干净净,但脖子上的掐痕和鼓出的眼珠子依然触目惊心。
香取关上柜门,咔一声锁住,低声说:这丫头死得跟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一样惨,凶手真他妈变态。
佐藤点点头,收拾工具,解剖室里只剩水管滴水的声音和淡淡的尸臭味。
松木香织的玉体冰冷地躺在停尸柜里,跟上个月的谷本清美一样,等待最终的处理。
郑浩穿越回现代后,日子过得有些无聊。
他躺在破旧公寓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恐怖的星期五》,翻来覆去地看。
某天,他翻到后面,想起原着里还有个被害者——君原久仁子,30岁,是新宿歌舞伎町月光夜总会的女侍。
书里说她生活糜烂,常年混迹男人堆里,骚屄早就被肏得松弛不堪,阴道宽得能塞进拳头。
郑浩舔了舔嘴唇,阳具硬了点。
他想到自己来回穿越,身体似乎有些变化,尤其是阳具,比以前更大更硬,青筋凸起,顶端胀得发红。
他嘀咕道:就算久仁子的骚屄松得不能再松,我这根估计也能插得她爽翻天,自己也能爽一把吧。
原着里,君原久仁子是9月19日被佐藤弘奸杀的,可现在时间已经到了10月3日,松木香织都被他干掉了,久仁子居然还活着。
郑浩眯起眼睛,心想:这不对啊,原着里她早该死了。
既然我能穿越进来,把松木香织杀了,那为了原着的仪式感,也得去把久仁子干掉吧。
他越想越兴奋,阳具硬得顶着裤子,胀得发疼。
他最喜欢奸杀那种刚被别的男人插过、肉缝里流着白浆的女人,久仁子这种夜总会女侍,肯定天天被男人插,骚屄松弛,满是精液,正合他的性癖。
他拍了拍手,决定再穿越一次,去新宿歌舞伎町月光夜总会找她。
郑浩闭上眼睛,默念穿越,一股眩晕感传来,周围的公寓墙壁融化成黑暗,身体被拉扯了一下。
下一秒,他站在1980年的新宿歌舞伎町街头,夜色浓重,霓虹灯闪得刺眼,空气里满是酒味和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