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雯,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最多……我赔你条裙。”
听到这毫无诚意的致歉,对方上下打量他的穿着,又哭着骂道:
“谁要你的臭钱!”
“就你那点牛屎飞的审美水平还想赔我裙子!滚!”
陈天雄生平最憎被人说是牛屎飞,顿时两道浓眉拧起来,但还是被林舒雯连珠炮一样的辱骂堵得毫无还口之力。
“呜啊——!!!”
还未等他张嘴说话,对方哭声直接在空荡荡的商铺里炸开,男人虎躯一震,想要去捂住她那张口无遮拦的小嘴,去又怕她哭得更狠,更让他颜面尽失。
“喂——你收声啦八婆!”
“呜呜呜呜——!!!”
“不是……”
“呜啊啊啊啊——!!!”
林舒雯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恐怕连附近游荡的孤魂野鬼都要退避三舍。因为打从她一哭,她便发现这招对这蠢男人颇为奏效。
只见她眼泪还在大颗大颗往下掉,睫毛膏和眼线都花了,黑黑的一片蹭在眼尾,完全不顾往日形象。
“我等了一个礼拜——!!”
“每天都在文华——!!”
“都怪你!你个扑街剪烂我的裙!毁了我的约会!还绑架我羞辱我!!”
“呜啊——!!!”
“哇……但是…你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陈天雄被她撕心裂肺的哭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觉得她实在是太过浮夸。但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女人哭得更厉害:
“你个扑街!你还凶我——!!!”
“谁凶你了?!”
“你就是凶我!还骂我是八婆——!!!”
“我几时——喂!你也不照样骂我是扑街?!还讲我是牛屎飞!!!”
“呜呜呜——你本来就是啊!你还不承认——啊啊啊———!!”
“…………”
林舒雯哭声震耳欲聋,陈天雄彻底没招。
女人这种生物,是不是根本不讲道理的?
这八婆…简直是派来整治他的天煞孤星!
男人只觉头痛不已,比前几日发高烧还痛十倍百倍,但此刻也只能耐着性子去哄:
“喂……林舒雯……”
“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赔你条裙。”
“呜呜呜——!!!”
“赔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