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带起阵阵攻鼻的尘土气味,连同周遭灰黑色建筑轮廓变得阴森可怖。
而眼前这男人对自己行踪了如指掌的程度,更是让林舒雯后背泛起一阵恶寒。
“贱格咸湿佬!”
“你是不是差馆没坐够想直接坐监!敢绑架我,我这次一定要告到你坐穿赤柱!”
女人怒瞪对方,心底的火气早已超过了害怕,而陈天雄不屑一笑,摊开双手跟她装无辜:
“哗?林小姐这么大火气?”
“我没有绑你OK?是你同你表姐的律师讲今日没空不想见我,我是特地请你过来给你道歉啊嘛。”
“你看你,不要讲皮外伤喇,一根毛都没掉,不要冤枉我喔。”
理直气壮说完,他目光不禁落向对方胸脯,看到那深纵的沟壑和耸立的轮廓再次出现眼前,血液也随之在身体里疯狂流窜起来。
偏偏她今晚穿得惹火,又姣又索,果然是要去见心目中偶像,打扮得花枝招展,却搞得自己莫名不爽。
叼你老母,除非自己是个基佬,否则没理由不想入非非。
察觉到乌鸦无耻的凝视,林舒雯下意识用外套包裹主自己领口,整个人极为不自在,恨不得立即站起身用手指插爆他对淫眼。
可现在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利,她完全想不到这麻甩佬到底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但后来她发现,自己可能真的低估了陈天雄的无聊程度。因为十分钟后,她被反绑住双手,被他押上商场顶层。
沿途经过一间间尚未装修完成的铺位,墙皮泛灰,电线垂落,夜风从空荡荡的中庭穿过,发出呜呜回响。
最终,她被乌鸦带进一间最大的空铺。
推开铁门那刻,林舒雯整个人都愣住。
这里面里完全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秘密据点。
几张深黑长桌并在一起延伸了大半空间,啤酒和饮料瓶胡乱摆在面上,一张棕色皮沙发放置在角落里,旁边还堆起几台电视机和实时监控录像机。
而自己走进来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其中。
预感实在糟糕,但她不敢继续细想,只能鼓足勇气骂他掩饰自己已经有些发颤的双腿:
“陈天雄!你个扑街!不要脸的下流死变态!”
“你要干什么!?”
林舒雯扭头去剜他,眼底泛红,却还是生生忍住涌起的泪意。
听到这话,对方一个侧滑闪到她身前,两个人直线距离近到不足二十公分。
只见乌鸦顽劣一笑,抬手拨开被她甩到唇边的发丝,却并不是真的在怜香惜玉:
“哇——”
“林舒雯,你落到我手上还妄想有什么好下场?”
“我这几日真的无聊到爆了,今日不玩个尽兴,怎么对得起你送我进差馆坐足二十四个钟?”
说罢,男人抬手一挥,何勇便带着另一个瘦鸡模样的细佬把林舒雯拉到沙发前那张木质座椅上,缠粽子一样五花大绑,直到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轮到大佬Showtime,几个细佬识趣离开现场,宽绰空间里,只剩下这两个水火不容的冤家。
“陈天雄!”
“你个下贱又肉酸的麻甩佬!你老母生旧叉烧都好过生你!人渣!贱种!痴线!烂春袋!”
“Youuselesssackofshit!Dumbasabagofhamm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