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对我有印象,至少说明,我没有白花那么多时间接受媒体采访。”
女人轻轻晃动香槟杯,打趣道:
“我还以为,顶尖的建筑师向来清高,对这种名利场不屑一顾。”
闻言,对方顺势半步逼近,将她半圈在自己与泳池栏杆之间,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
“没办法。”
“总有人坚持认为,建筑师必须像建筑本身一样古板无趣。但我向来喜欢打破规则。”
对方说完,目光紧锁住跟前女人,这种几近明牌的越界成功取悦了林舒雯。
而这时,不远处有人在嬉闹中不慎落水,围在泳池的人群边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爆笑,连同爵士乐都变得欢快起来。
堆叠的香槟塔折射出细碎光芒,夜风穿过棕榈树叶,整个洛杉矶都像浸泡在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梦里。
两人从建筑聊到现代主义艺术,从纽约的地下先锋派聊到巴黎的隐秘私廊,又从巴黎聊回洛杉矶……
过程中林舒雯发现,这个男人不仅皮相极佳,骨子里更有一种与她势均力敌的敏锐与野心。
而Sebastian则发现,眼前这个看似骄纵的东方女人,远比传闻中更具吸引力。
午夜过后,派对逐渐进入另一种松弛又迷离的舒缓节奏。
有人醉倒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有人还在举杯交谈,有人却已经消失在露台阴影里交颈厮磨。
“你准备回去了?”
Sebastian望见对方将空掉的香槟杯随手搁在侍应的托盘上,语调中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遗憾。
“嗯。明天还有工作。”
男人目光灼灼地盯住她红润的唇瓣,却附和道:
“好巧,我也是。”
林舒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所以?”
“所以,作为今晚在你身边唯一的胜出者——”
Sebastian向她走近,倾下身,眸光中带着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暗涌:
“我想送你回家。”
“顺便去看看,比弗利山庄那些被杂志吹捧得天花乱坠的豪宅,究竟有没有我亲手设计的作品入能够得了林小姐的眼。”
这次,轮到林舒雯忍不住笑出声。
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扬起下巴,迎上对方不肯罢休的火热视线:
“你们建筑师都这么自负吗?连别人的私宅都要评头论足。”
Sebastian的目光在她颈线上一触即收,语气多了几分暧昧:
“只对能让我感兴趣的作品。比如……你。”
闻言,林舒雯呼吸微滞,红唇却满满绽开一抹浓艳的笑。她从晚宴包里慢条斯理地翻出车匙,指尖挑转着金属环,微微侧过脸:
“那你今晚可能要失望了。”
“因为我隔壁邻居家的别墅刚好就是你设计的,不过,你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说话间,她将车匙抛过去,微醺的声线里还带几分挑衅:
“我喝多了酒不能开车,你来吧,今晚有的是时间让你证明。”
下一秒,Sebastian稳稳接过对方抛过来的车匙,就像是获得了另一场私密派对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