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长到十五六岁都没怎么出过门,村里的路她勉强记得。
可走到一半,竟遇上了同村的浪荡青年。
这浪荡青年一看窈娘眼生,又见她孤身一人长得貌美无比,顿时起了色心。
窈娘哪懂得看人,根本分辨不了对方好坏,青年一搭话,便问出她是哪家人,要去哪里,去干什么。
他靠近窈娘,笑嘻嘻地说贴近了窈娘,低声诱哄着:“小娘子跟我走,我带你走近路如何?”
窈娘懵懂点头,跟着他往前走,谁知青年竟左拐右拐把她带进了林子里。
窈娘刚一入林子,便崴了一跤,青年两眼放光,以为她是故意投怀送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搂住她。
窈娘吓了一跳,挣扎了两下,声音细细弱弱的叫人放开,浪荡青年哪肯放手,权当她是害羞调情故意为之。
一双手在她身上隔着衣服胡乱摸着,四处游走。
窈娘哪经得住这个,这青年与哥哥不同,摸她身子时放肆得很,全是调情手段,她根本不懂,也招架不住,没两下就软了身子,任由他摆弄起来,嘴里也微微喘息着。
到底是被哥哥惯坏了,兄妹二人皮贴皮肉贴肉的干尽了淫事,身子也敏感至极,让陌生男人一摸就发起骚来,一双腿儿夹着骚逼扭起了屁股。
浪荡青年眼睛越发的亮,没想到这么个看起来单纯的小娘子,还是个不知羞耻的骚货,一时便激动的手往下探。
只刚刚大手隔着裙子罩住窈娘双腿夹住的骚逼,还没来得及揉搓两把,便听一声厉喝,然后整个人被踹飞出去两三米,撞在树干上晕死过去。
把人打晕的正是扛着米袋回来的林恪。
他远远见林子里一对男女纠纠缠缠,走进了看见竟是窈娘和同村男子。
两人真是亲密无间,行为与他和窈娘平常一模一样,他心中不知怎的怒火翻涌,想也没想便冲上去出手将人踹飞了出去。
窈娘还在情韵中回不过神来,一双眼睛痴痴地看向林恪,嘴里呢喃地叫了一声‘哥哥’。
她疑惑地看着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突然生气打人,她还没有得到舒解,这男子让她快乐,哥哥为何要把人打飞呢。
她靠着树干,一双腿夹来夹去,扭着腰肢冲林恪撒娇:“哥哥,窈娘痒了,窈娘要哥哥揉这里,哥哥……”
林恪心中混乱,见窈娘这般模样,又听她撒娇呻吟,哪里还能想别的,一把抱住她,又扛起米袋往家里干。
倒地的浪荡青年揉着脑袋清醒过来,转头只看见了兄妹二人的背影。
他咬牙切齿呸了一声,狼狈爬起来,骂骂咧咧地走了。
兄妹二人回到家中,林恪放下米袋,双手环抱住浑身酥软的窈娘。
窈娘喘息着,眼神迷离,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一双奶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蹭来蹭去,媚态十足。
林恪脑海中浮现出窈娘刚才被陌生男子搂在怀中揉搓的画面,不知不觉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他不知这是男女之间的妒火和占有欲,只是心中难受,就着急发泄出来,这股火便烧到了窈娘身上。
林恪低吼一声,翻身压在窈娘身上,用力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一双手轻易解开了她的衣衫,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再次压了上去。
窈娘惊呼一声,还未感受过哥哥如此这般猛烈的亲吻,虽是强势霸道,却让她心跳加速,极其喜欢,便主动回应起来。
两人赤身裸体的纠缠着,哥哥的大掌掐住妹妹的细腰,妹妹的一双腿儿也圈在了哥哥劲瘦的腰身上。
两处火烫的地方时不时挨挨擦擦,烫的窈娘想惊呼大喊,刚张嘴就被哥哥狠狠亲了个透。
一张小口由着哥哥肆意掠夺,舌头被拖出口外含了又含。
这般上头吻着,下头肉棒和淫穴摩擦着,一时间淫水把两处都弄得湿滑黏腻,竟是只摩擦也解不了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