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有通天背景,来自大帝道统又能如何,只要外出离开了极道帝兵的感知范围,那些亡命徒就敢出手。
这几天内连环发生的血案中就有一名来自帝族旁系的天骄遭了殃。
他的脑袋被人连着脊椎骨拔了出来,内脏被掏了个干干净净,死状极其凄惨。
而且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绕着残破的尸体画下阵法。
据说那阵法的作用是将血脉亲族的力量和修为抽取出来,用来帮助施展术法之人破开修行上的关卡瓶颈。
这件事情弄得很不好看,哪怕是帝族也颜面无光,放下狠话,告知所有宣发报纸的势力,不允许刊登出来他们一族的具体信息。
最开始还有些人并不信邪,或者不想那么麻烦,但在短短几天时间内,九起血案死了九个天纵奇才,一时间年轻的天才们人人自危。
当然也有些胆大的少年并不是很在乎,但他们自己不在乎,家中长辈可不能不在乎。
玄天道院由于本身的特殊性,确实是当下最为安全的区域。
九天十地诸多界域,但凡有条件的势力都把自家看好的种子送了进来。
一时间,玄天道院人满为患,而且年轻人和年轻人彼此之间也容易爆发矛盾。
这一天,司徒天命才刚刚下了早课,走回玄天道院里那一间属于自己的甲等弟子小院。
“前面怎么堵着那么多人?”
扎着羊角辫的少女,仰头灌下一口兽奶,拍了拍并肩而行的司徒天命肩膀。
司徒天命抬眸看去,发现周围的道路上有不少少年人投来目光,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戏谑,似乎都在等着看好戏。
莫名其妙有麻烦找上门来?
司徒天命眉梢轻微抖动,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加快,只是依着固定的频率继续向前走。
前方拥堵的人群中,一名白衣少年背负双手,昂着脑袋,小小年纪眼神却显得有些高人一等。
此人神觉颇为敏锐,察觉到了司徒天命和叶观心的到来,轻微哼了一声,然后摆手示意人群让开。
人群里那些天才少年少女居然还真就按照他的吩咐,从中间分开,让出一条道来。
“听说有个小孩前不久打破了记录,就是你吧。”
白衣少年视线凝聚,犹如两把出鞘的利剑,直接指向司徒天命。
他的目光暗藏招式,外人不可见,但却在两人眼神相对的瞬间,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神魂对撞。
站在前方的这个白衣少年就像一把神剑,散发着充满锋芒的剑气。
两道目光就是真实存在的两道神魂之剑,就要落在司徒天命的心灵之上,给他来上一个下马威。
“你我无冤无仇,一上来就动手不太好吧?”
司徒天命微微皱起眉头,像个没事人一样同样用目光回击,把那两道蕴藏剑气的目光挡在体外。
紧接着,他抬起脚来,向前猛然一踹。
几十万斤巨力爆发,单纯的肉身之力便可撕裂空气,形成风压炮弹。
不是一枚,不是两枚,而是无数枚。
因为他没有站着挨打的习惯,既然对方都出了手,那自己只踢一脚岂不是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