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站起身,伸出手,笑容温和而自信。
“周女士,久仰。我是星环娱乐的赵香,是这个小公司的副总裁。”
父亲没有多说什么,也从座位上坐起,握了上去。
“周秋明,工人,今天来我家有什么事?”
“先不用那么紧迫,一点小意思,主动登门两手空空不是我的风格。”
赵香在手机上操作了两下,门口顿时进来了两位穿戴西装的助手,放下了一个印着ROLEX的绿色方形纸盒和一个印有LouisVuitton的硬板箱。
“一块表和给您先生的一个包,礼物寒酸,请不要介意。”
打开后确实是一块绿色的手表和一个精致的小包,周秋明看不懂这些东西的价格,但还是秉承着无功不受禄的想法把这两样东西推了回去,但脸色却不再那么紧绷,稍显柔和了起来。
“有事还是先说事吧。”
见此,细心的赵香认为基本目的已经达到了,便不再犹豫。
“周女士快人快语,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其实这件事进门是和您先生说过了,但还需要您拍板同意。”
客厅里,赵香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仿佛她们是许久不见的朋友,毫不在意细节。
他打开iPad推到周秋明面前。
“这是我们公司内部对令郎的评估,初步估计综合分数达到6分以上,这是相当高的一个数据了,我们大部分应聘的练习生综合评价只有3分甚至2分,之后通过努力能够有所提高,但没有机遇的话上限也会锁死在6分左右了。所以我们愿意赌一次……”
周秋明看了两眼平板,里面有很多的令人无语的行业黑话,但姑且知道了她们是偶像公司。
周秋明把iPad推回去:“我儿子才初二,要以学习为重。”
“周女士。”
赵香忽然低沉了声音。
“去年我们推出的‘NewX’组合,成员平均年龄十三岁,现在年收入这个数。“
她比了个的手势八。
周秋明指了指背后的各种奖杯奖状。
“我孩子月考年级前三,将来要考重点大学的……更何况,我把我老公领回家时就答应了,一定会保护好他们父子两。老祖宗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我不相信你们搞这种东西的公司会那么干净。”
说的那么露骨,赵香也不恼,依旧微笑的看着周秋明。
“周女士,您可能对这个行业有误解。现在的娱乐产业经过国家整改早就不一样了,我知道您是国企中的老师傅了,您不相信我们公司,还不相信国家的监督吗?”
说罢,赵香再次把平板推到周秋明的面前,里面是周秋明都看得懂的,对天行未来的规划。
“再有,只要您同意——清北保送班,我们还能请到北大的教授单独辅导,只要成绩不是很差,任何专业都能选。还能附带北京户口、一套学区房,就算成绩真的很差都有海外保送985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