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不止一道。
它继续从她的逼里渗到巷子潮湿的地砖上,又清又稠,在两只鞋跟之间积成一小洼。
她自己看见了,却没有并拢大腿。
也许这个女孩也已经情动到受不住。
她的右手开始朝逼里探,手指往下摸,笨拙,像还来得及假装自己只是在拉裙子。
指尖一碰到阴蒂,那点假装立刻死了。
她揉。
头几下很慢,手指捻成小小的圈,正好压在阴蒂上,然后快起来,因为有一口气从牙缝里漏了出去。
那景象刺激得我手里的棉布偏了一下。
龟头滑出布外,在我来得及收回之前,碰到了她的嘴角。
她自慰,同时看着我用她自己的内裤自慰。
她的脸贴得很近,近到我每拉长一拍,睫毛几乎扫过茎身。
鼻子离我的皮肤只有一口气的距离。
她在闻。
不是无意间吸进去。
胸腔随着从龟头上飘下来的每一缕气味起伏:皮肤的气味,爱液的气味,男人那种咸而浓的气味,正好在鼻子的高度。
我看见她的鼻翼张开,看见喉咙咕地咽下去,看见她的眼睛迷了一部分,尽管耳根仍红着。
右手不停。
两根手指在阴蒂上揉出湿圈,她的体液糊在指节上。
偶尔一根手指滑得更低,碰到阴道口,又缩回来,像那地方是一件她还没被允许自己给自己的事。
大腿发抖。
裙子全堆到腰上。
每次手指磨对了地方,她的胯就从鞋跟上抬起一点,再落下。
她手上那点极小的黏腻水声,和棉布磨在我阴茎上的声音混在一起。
这两声,一条死巷若是有人经过,都藏不住。
“把嘴张开。”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问它在不在任务里。
任务只让我借内裤,然后射。
没让她张嘴。
也没说精液该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