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槿霜看着他这副热血沸腾的模样,并没有出手阻止,只是用一贯冷漠的语调劝说。
“我劝你最好不要管太多闲事。我们是幽冥魔宫安插在清心阁的卧底,我们的首要任务是隐藏身份和收集情报,你一个卧底去惹事生非?还嫌自己不够引人注目吗?”
叶真立即生气反驳:
“我昨晚可是亲口向师妹承诺过要剁了那黑鬼的屌,男子汉大丈夫,说剁就剁,绝不含糊!”
“你想想看,如果我不去剁,我就会被师妹讨厌。被师妹讨厌了,她就会在每天早课的时候疯狂肘击我。”
“这样一来,我就学不进去,进而导致被师尊司见日认为我不用功,最终被师尊讨厌。如果被师尊讨厌了,我还怎么完成你刚才说的多刷司见日好感的卧底任务?所以,我必须剁屌。”
墨槿霜听完这番宏篇大论,手里拿着的捣衣杵悬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显然是被叶真这套环环相扣的狗屁逻辑给硬控住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被说服了的搭档最终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语气中居然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认同,“你去剁吧。”
………
www。
于是,为了剁屌,叶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猪圈。
还没靠近,一股混合着猪粪发酵、泔水酸臭的恶臭便直冲鼻腔。
简直比媚黑福利姬的逼、群友搬的史还臭。
叶真捏了捏鼻子,运起金丹期的隐匿法门,灵巧跃上了猪圈粗糙的木栅栏,借着一堆发霉的干草堆掩护,探头向内看去。
眼前的一幕,哪怕是肏多摸广的叶真,也忍不住嫉妒起来。
肮脏泥泞的猪圈中央,甚至还有几头肥猪在旁边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而就在这猪粪与泥水交织的泥潭里,竟跪伏着三个脖套项圈的清心阁女修。
坐在唯一一张算得上干净的木椅上的,是一个体型如铁塔般的黑人壮汉——昆仑奴杰夫。
他浑身肌肉虬结,黑黢黢的皮肤在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他大马金刀地敞开双腿,胯下那根粗壮如婴儿小臂的黑得发亮的狰狞巨根正高高翘起,紫黑色的龟头上青筋暴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兽腥臭。
而在这根丑陋黑屌前争宠的,正是昨天在藏经阁嚣张跋扈的内门贵女冯诺,以及清心阁平日里温婉可人、饱读诗书的女执事,杨潇潇。
冯诺哪里还有半点宗门大小姐的清高模样。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内门弟子道袍,早就被改良得面目全非。
贵气淫袍领口直接开到了肚脐,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白骚贱奶完全暴露在猪圈污浊的空气中,两颗红肿的乳头还挂着泥浆。
裙摆更是被直接撕裂,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早就泛滥成灾的肉感私处。
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恶臭母猪,双膝跪在猪粪水里,双手捧着杰夫粗大的黑卵蛋,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黑屌的根部。
而在杰夫的身后,慕容容这个冯诺跟屁虫,则像一头真正的家畜一样四肢着地。
她的脸紧紧贴着杰夫那两瓣黑黝黝的屁股,舌头正卖力地在杰夫的肛门周围打转,甚至试图将舌尖钻进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黑洞里,发出“吧唧吧唧”的下贱水声。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在猪圈里炸响。
杰夫粗糙的大黑手狠狠地扇在冯诺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她扇得跌倒在泥水里,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Youuselessuselesssow!Yesterday,IaskedyoutogototheTibetanScripturePaviliontobringbackthatcopyofGuyuanCynomoriumtoreplenishmykidneysandstrengthenmyyang。Notonlydidyoucomebackempty-handed,youwerealsoscolded!”
(你个没用的废物母猪!老子昨天让你去藏经阁把那本《固元锁阳篇》拿回来给我补肾壮阳,你不仅空手回来,还让人给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