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行低头看了看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的水渍在光灯下泛着光。
他没接她的话。
皮鞋往前迈了半步,鞋尖顶上李幼情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往两边拨了一下。
内裤脱掉。
李幼情的手在裙子下面摸索,碰到湿漉漉的内裤边时手指抖了抖。
那条内裤从腿间褪下来的过程很慢,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湿答答的丝线,在膝弯处挂了一会才掉到脚踝。
裴时行用鞋尖把那团湿透的布料挑开踩住,目光始终钉在她脸上,眉头微蹙:趴下,腿分开。
李幼情乖乖把膝盖往两侧挪了挪,转过身去。
从裴时行的角度看下去,她的穴口光溜溜地暴露在灯光底下,两片肉唇合着,缝隙间已经渗出一层亮晶晶的粘稠水光。
他的鞋尖落上她的逼唇,有些冷的皮革压着她光滑柔软的嫩肉。
裴时行没有用力,只是慢慢地把鞋尖往下挪,鞋的边缘沿着穴缝碾过去。
皮鞋刮过阴蒂那颗凸起时,李幼情闷闷叫了一声,的大腿条件反射地夹拢,又被他用脚踝卡开。
夹什么?他的声音不带温度,你的骚逼自己管不住,还要我来管吗?
鞋尖碾到穴缝的位置时,鞋底的粗纹路刮过了又红又肿的两片阴唇。
她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被裴时行一脚踩住裙子下摆,退无可退。
鞋尖抵着她的穴口就搁在那里,偶尔画个小圈,把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拨开又合上、拨开又合上,每一次都能听见啧的一声黏腻水响。
裴老师,我知道错了……李幼情的声音碎成了片,眼泪已经含在眼睫下面。
你知道什么错了?裴时行把鞋尖往前顶了一下,鞋面最尖的那一小块直接抵进穴口,把阴唇往两边撑开。她嘴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你连被什么东西碰都分不清了,鞋碰你的逼你也能湿成这样?
趴好。
裴时行收回脚,鞋面上一层水光。
李幼情的手臂撑不住了,上身伏在地板上,雪白的屁股撅在半空。
裴时行看着那个骚透了的姿势没急着动。
然后他抬起右脚,鞋底踩上了她的穴。
皮鞋底面的粗纹路压着阴蒂和穴口,他的力量透过那层皮革实实在在碾了下来。
李幼情被推了一下,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嘴里发出一声软软地的啊——
闭嘴。
他的脚踩着她的穴来回磨了两下,每一下都把阴蒂碾在鞋底的粗纹路里,你让你导师用鞋踩你的骚逼,你也不觉得丢人?
加了点力,鞋底碾着那颗被磨得肥肿的肉粒往下压。
还是说,你就是这种下贱货色?
交错文档是故意的,就想让我罚你?
不是故意的……啊、啊别踩了……裴老师求你……她的淫水被踩地从鞋底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瓷砖上留了一小摊浅色水痕。
裴时行的脚掌又碾了一圈,粗纹路磨着她嫩肿的阴蒂,又疼又麻,身体分不清该躲还是该顶上去,两条腿抖得快合上了。
他踩着不松:那你告诉我,一个不是故意犯错的学生,为什么被导师踩着逼还能流这么多淫水?
鞋底在穴口拧了一下,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大得要命。
这些骚水把我鞋弄脏了。
一会儿我穿着这双鞋去上课,鞋底全是你发浪的骚水,我怎么跟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