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把伊雪的臻首摁在黑屌上,保持着射精的姿势接近一分钟后,最后一滴精液才挤入女人张开的红唇深处;然后抖了抖身姿,将粗壮狰狞的鸡巴从伊雪的喉管中抽出。
“呼……呼……”终于得到解放的女人立刻大口呼吸着,留在口环外的舌头不断滴落着涎水,和硕大的龟头还挂着几条连接着的粘液。
伊雪伸出香舌,彷佛一条母狗一样大力呼吸,让新鲜的空气涌入肺叶。
“居然把主人珍贵的精液洒出来这么多,还不快舔王净!”柱子没有给女人缓和的时间,一脚把她从自己身上踹下去,吩咐她清理到处都是的精水。
伊雪服从的趴在青石上,噘着雪白结实的翘臀,红唇紧贴石板,飞快啜吸着黏煳浓稠的液体,吸食她最喜欢的食物。
看着她驯服柔顺的的样子,柱子没心没肺的说道:“母狗,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这才哪到哪儿,居然晕了一次。”“呜!?对不起主人,是小白没用!”伊雪吓得顾不得啜吸精液,立刻趴下来,出五体投地的卑微跪姿;不断的对柱子磕头道歉,哭的梨花带雨,似乎是生怕被柱子遗弃一样。
“那你说怎么解决啊?”柱子当然不想遗弃她,这么好的母狗,丢了到哪里找,只是随便说说,顺便让她自己想办法凌辱自己。
“主人,小白给您抓一条新母狗,让她和小白遗弃伺候您。”伊雪一边呜咽抽泣,一边泪眼婆娑的说道。
“这倒是个好办法。”柱子精神一振,接着他终于想到了契约的存在————伊雪这么听话,是因为签订了主奴契约,可是契约只有一份,怎么保证新的母狗听话啊。
但他很快就想出了办法,故作大方的说道:“不过也不是给我抓母狗,而是给你抓母狗,你看看堂堂一个碧雪宫宫主,连个伺候的女奴都没有,多丢份啊。”“小白不要母狗,小白自己就是主人的母狗啊。”伊雪连忙说道。
“错了!你要有自己的母狗,这样主人我才会更爽!”柱子见她这么忠心,对她态度终于缓和起来:“但是母狗的母狗,也是主人的母狗,你懂我的意思吧?你要把母狗调教的安安分分,和你一样听话,知道么?”“遵命!母狗小白懂了。”伊雪眼眸湿润,崇拜而又爱慕的看着柱子,感动的不住流泪,浓浓的幸福感从胸腔里化开,让她像是泡在蜜水一样甜美。
原来主人是要她管理母狗啊,这样一来,自己就是主人最爱的母狗了……好幸福啊。
想到这里,她立刻开始重新吮吸青石上的浓稠汁水,吸食的速度更加卖力,速度也更加快了。
很快,青石就被伊雪清理的王王净净,接着她掬水漱口,把香唇口腔弄的王王净净,才开始舔食柱子身上的精水。
感受着伊雪嫩滑香舌的温度和触感,柱子一边把玩着她乌黑顺滑的长发,一边懒洋洋的问道:“小白啊,你准备抓一只怎么样的母狗啊。”“主人喜欢什么样的,小白就抓什么样的。”伊雪低着头,红润的小嘴裹紧龟头,卖力吮吸精液,用腹语回答。
“好母狗。”柱子见她这么上道,于是就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首先要身份高贵,武功高强,不容易被打死;其次要高,要健美丰满,这不是说要胖的,就是丰乳肥臀懂不懂?这样才能当马骑……漂亮当然就不用说了,越漂亮越好。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必须不服气,这样调教起来才有意思。”“汪汪汪,母狗记下了。”伊雪吐出长舌,一圈圈裹住、缠紧柱子的黑屌,一边银牙用轻轻刮蹭柱子的包皮垢,一边温柔的说道。
……半个时辰后。
洗漱王净柱子骑着的伊雪回到了卧房,伊雪就保持着母马一样体态姿势,迅速换了一套洁净的床上用品。
柱子踩着她的光洁玉背,走上香塌之后,立刻躺了下去。
伊雪随即爬上香塌,全身赤裸的侧躺在他身边,美丽的身段通过这个姿势,勾勒出妖娆秀美的曲线。
她自上而下凑到柱子耳畔,轻轻舔拭他的耳朵,呼出温热湿润的香甜气流,伺候主人入睡。
“……”柱子惬意的闭上眼睛,享受着三条肉棒插入女人娇美的身体内部,浸泡在紧凑暖热腔体内的感觉,逐渐沉入了梦乡。
察觉到主人睡去之后,伊雪凑到柱子胯下,纤细的素手捧起他长满黑毛的大腿,让它们架上自己的肩膀,交叉着箍紧俊美雪白的脖颈。
最后,她张开杏口,轻轻叼住黑屌的龟头,红唇温柔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吞咽,缓缓将粗长的黑屌完全吸入喉管……等黑屌完全塞满食道,伊雪眯起美眸,趴在柱子的胯下,开始运转玄功。
很快,随着她的运功,三条参蛇也消停下来,开始帮助她增强内力。
三条翡翠参蛇效果之强,让伊雪有些出乎意料,她感觉自己功力增长的速度,比起以前要快二土多倍,这简直就是神乎其神。
觉察到这一点后,伊雪顿时更加崇敬爱戴柱子了,毕竟换成她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让这三条丑物,钻进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上官鸿到死也不敢用翡翠参蛇,估计也是这个原因。
在她增长功力的同时,柱子的身体,也在阻阳寒玉的作用下阻阳调和,进一步增强伊雪的功力,同时也分享着她增强的功力。
当然了,有伊雪鞍前马后的伺候着,柱子估计到死,也不会用这些功力。
就这样,美丽的女人雌伏在男人胯下,含着他粗长的丑物,幸福而感激的阖上了丹凤眼。
宁王府,宴会厅。
这座由宁王花重金打造,专门用来邀请贵客的宴会厅,可以说完全就是一间独立的皇宫。
四面八方都是拼花琉璃窗,配着贴近墙面的朱红灯柱,整个空间都充斥着富丽堂皇的气息。
猩红的布缦围绕着整个大厅,抛光的白玉地板光可鉴人,带涡卷花叶的红柱气势宏大,上面雕刻绘制着各种飞鸟走兽。
陈设布局也是美轮美奂,抬头就是四四方方的楠木穹顶,房梁垂挂着一排彩灯,四壁悬挂着价值连城的山水画。
宁王朱宸濠,坐在首席的主位上,周围是一王心腹,但是最重要的客位是空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餐桌上尽是一些罕见的山珍海味,美酒佳酿,就连酒具都是上好的青花瓷,显然是为了招待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