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第二次跟儿子说话被无视后,抿了口茶:“这看来是婆媳之间的话题,更引得我们池总裁有兴致。”
季清梨诧异的看向池砚舟,正好同他四目相对。
池砚舟没有移开视线。
季清梨略略扬眉,眼神询问。
池砚舟眸色深深,就那么看着她。
岁月一时喑哑。
季清梨心脏漏了半拍,心口像是被羽毛划过,她有些狼狈的错开视线。
“嗡嗡嗡。”
手机的来电音,缓解了季清梨的尴尬。
“我……吃饱了,去接个电话。”
她对池父池母颔首后,缓步走到阳台,松了一口气。
来电是姜莱。
姜莱告诉她:“葬礼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明天下葬,你……还来吗?”
季清梨缄默数秒,“……来,能参加自己死亡后葬礼的经历,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快,却怎么也遮不住情绪的低沉。
池砚舟目光晦暗的看着落地窗外的季清梨。
池母将儿子的举动看在眼底,“看来,你们小夫妻最近相处的不错。”
以前,她这冷情的儿子,可不会这样专注的看一个姑娘。
池砚舟:“嗯。”
池父池母对视一眼,对他婚姻的担忧总算落了地。
池父:“既如此,你年纪也不小了,孩子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季清梨拿着手机回来,正好听到池父的这句话,脚步猛然一僵。
池砚舟深邃的眸光轻落在她身上,点头:“好。”
季清梨:“???”
回到静园,一路无话。
季清梨下车后,几步走到池砚舟跟前,“我今天还有事情没有跟你说。”
池砚舟记性极佳,温声问:“什么愿望?”
季清梨将离婚协议发给他。
池砚舟手机屏幕亮起,修长手指点开,在看到“离婚协议书”五个字时,指尖顿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