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璇看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儿子跪在自己身前,一个正在吸她的奶,一个正盯着她另一边湿润的乳尖,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热意。
她知道这样不对,可丈夫三年没来见她了,她的身体早就空虚得厉害。
这两个儿子从小就黏着她,如今长大了,却依旧用这种近乎禁忌的方式贴近她。
她最终还是伸手,把林暄的脑袋也按到了自己胸口。
两个儿子同时含住她的乳尖,一左一右,用力吮吸。
乳汁被快速抽走,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肖青璇仰着头,凤冠微微倾斜,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手指紧紧抓住软榻的边缘,指节发白。
赵铮的手开始不老实。
他顺着母亲的腰线往下摸,隔着裤子揉弄她丰满的臀瓣,指尖甚至大胆地往股缝里探。
林暄则更直接一些,一边吸奶一边用膝盖顶开母亲的双腿,让自己更贴近她的身体。
“母后……”赵铮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乳白的汁液,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我们想要母后。”肖青璇浑身一僵。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肖青璇的脑海像是被谁狠狠击了一下。
半个月前的夜晚,清晰得几乎能触摸。
那日黄昏,林三忽然回了京。
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常服,站在寝殿门口,神情淡漠,像只是顺路来看一眼。
肖青璇从软榻上起身,凤袍都来不及整理好,乳尖还因为白天被两个儿子吸得有些红肿,隐隐顶着衣料。
她想开口问他为什么突然回来,想问他这次能停留多久,可林三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脸上堆砌起一副假笑,送了她一些糕点,然后就走了。
那糕点,说是给赵铮和林暄的,……可她呢?
肖青璇站在原地,手指悄悄握紧了衣袖。
三年了。
他每次回来都是这样,停留不过一两日,这次甚至只是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去。
时间久了,她甚至拿着他的旧衣,解开元扣,仿佛他就坐在那里看着自己那对始终泌着乳汁的丰乳。
那一夜,肖青璇独自躺在软榻上,听着殿外更漏,乳房胀得发疼。
她把衣襟解开,用手轻轻挤压,乳汁便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下身也湿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里那股空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咬着唇,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探,隔着亵裤按上那道已经泥泞的缝隙。
“林三……”她低低地叫着丈夫的名字,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钻进布料里,分开湿滑的软肉,探进那处空虚已久的入口。
太浅了。不够。
她把腿分得更开,两根手指用力抽插,另一只手揉着肿胀的乳尖,把乳汁挤得到处都是。
可无论怎么弄,高潮都来得又急又空,像隔靴搔痒。
她蜷在床上,咬着枕巾,把哭吟全部闷在喉咙里。
结束时,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水,乳汁把胸口弄得一片狼藉,她却只觉得更空虚。
第二天清晨,她看着昨日,林三站着的地方。呆愣了许久,随即肖青璇的欲望像是被彻底点燃了。
夜里,她开始更频繁地自慰。
起初还只是用手,后来连玉势都用上了。
她把那根冰凉的玉器含在嘴里润湿,再一点点送进身体里,想象着是谁在进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