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保证会乖乖的。”
苏之瑶跪在玄关的地板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目送徐建国出门。
徐建国这次回来只是为了看看罗伯特把她训练的怎么样,用手分开她的阴唇,检查了一下训练成果。
只是轻轻的摩擦,苏之瑶就饥渴的把骚阴蒂送到徐建国的指尖,轻轻揉了揉苏之瑶就欲求不满的希望他能下手再重点,徐建国邪笑这使劲一捏,就看到苏之瑶爽的一直抖腿,徐建国一直把苏之瑶玩到阴蒂肿得缩不回去,穴口被手指扣弄的微微合不拢,里面大股大股的冒出黏液。
他才点了点头,佯装出一副勉强满意的样子:“还行。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别给我惹事。”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他心思全在刚收的新欢身上——那可是要带去同好聚会长脸的货色,自然得重点调教,哪有空再管家里这个已经调熟的旧玩具。
门关上的瞬间,苏之瑶才慢慢直起身。
她一点都失望。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这栋别墅里的象征徐建国主权的性奴罢了。
徐建国心思不在她身上,她反而乐得清闲。只要他不在,就没人天天的她的骚逼过不去,她也不会被吊在高潮边缘一整晚。
她巴不得徐建国再多找几个情人,最好永远别回家。
她一分钱不花,就能住造价近亿的大别墅,有佣人端茶倒水,还不用她付出那少得可怜的尊严。
只是身体有点空虚。
那天把她操到喷尿的年轻人是谁,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头套被摘下来之后,她特意看过罗伯特的裤子。按理说她高潮喷了那么多水,上她的人裤子一定会被溅到。
可罗伯特那条裤子裤脚边有个很小的线头,她记得清清楚楚,从头到尾都没换过。
不是他。
那会是谁?
苏之瑶不敢问,也没机会问。
罗伯特应付完徐建国就走了,再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她更想不到这栋别墅里还有哪个仆人敢这么大胆。
她有些落寞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这具身体早就被操熟了。
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体会不到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她心里竟有点失落。
﹉﹉
在这个家里,她没有工作,也不需要干活,每天无所事事地待在房子里,很快就无聊了。等她想出去逛一逛时,门口的保安却拦住她:
“夫人,老爷交代过,没有特殊情况,您不能私自离开别墅。”
很显然,徐建国怕她跑。
毕竟,以前有过先例。
没有人生自由,这本就是自己该习惯的事情。苏之瑶没再坚持,只是转身回了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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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周六上午回到家的时候,一看就知道徐建国不在家,整栋别墅安静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