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扣子很小,圆圆的,白底碎花,跟她的衬衫一个颜色。
他解了两下才解开,指节蹭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那里温温热热的。
第二颗扣子解开,白色内衣的蕾丝边露出来了。
第三颗——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肩带,肩带很细,在他食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郑秀云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
他停下来,低头看她的脸。
她的睫毛动了动,眼球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大概是在做梦。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起来像是“这酒怎么有点苦”。
他等她呼吸重新平稳下来,才继续往下解。
第四颗扣子解开的时候,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她的上半身袒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的皮肤不算白,是那种被太阳晒过的浅蜜色,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腰真的很细,肋骨两侧的曲线从胸廓往下收,收到小腹那里又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的乳房不大,被内衣托着挤出两团软软的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锁骨中间的凹窝往下滑,滑过胸骨,滑到内衣前扣。
他的手指勾住那排小铁钩,轻轻一挑,咔嗒一声,内衣松开了。
两团软肉从蕾丝边里弹出来,没有束缚地散开,乳头的颜色是浅褐的,像两粒没泡开的红豆,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翘起来。
张小龙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招待所硬起来的时候,想起在孙小敏身上那两次爆发,想起自己在笔记本上记下的每一个数据。
那些都是铺垫。
都是为了这一刻。
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沿着那道浅浅的骨沟一路往上蹭,蹭过她脖子侧面那条青色的血管,落在她耳垂上。
她的耳垂很小,软软的,他含住它轻轻咬了一下。
郑秀云在梦里又哼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比刚才长了半拍,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点。
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想躲又没有力气躲。
“秀云。”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毛玻璃,“你不是想知道我眼睛里有什么光吗。就是这。”
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连同松开的内衣一起扔在床脚。
然后他直起腰,低头看着床上这个半裸的女人——她从认识他那天起就把他当最好的搭档,中午分菜,周末互请,刚才还系着围裙颠勺。
她此刻躺在碎花床单上,上衣被剥光了,裙子还系在腰上,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伸手去解她裙子的拉链,手指捏住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拉,金属拉链发出细密的嗤嗤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裙子松开了,他把裙子连同里面的白色内裤一起往下褪,褪过胯骨、褪过大腿、褪到脚踝。
她下身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的时候,裙子和内裤一起堆在他手心里,被他随手丢在床尾。
现在她一丝不挂了。
整个人赤裸裸地躺在碎花床单上,四肢微微蜷着,皮肤在暖黄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躺下来的时候微微往两侧摊开,乳沟中间陷下去一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腰真的很细——他两只手掐上去大概能合拢——胯骨却宽宽的,从腰部往下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