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算镇静的他以为朱屿又晕了,于是失去了强装礼貌的耐心,立即用房卡开门,却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就连他放在地上的那只双肩包也再一次消失。
此时,1516的房门无声无息地缓缓合上,十多年前那犹如梦魇一般的记忆,再次不管不顾地朝叶知舟扑来。
……
“三点了,我要回家了。”
朱屿看了眼时间,惊得一下从床上起来,可刚一坐起,却又被叶知舟摁了回去:“你妈妈是三点下班,又不是三点到家。”
朱屿头一偏,躲开叶知舟的吻,拉起被他顺势扯下的肩带,挣扎着再次坐起:“我妈妈半个小时就能到家,可是你,半个小时能完吗?”
朱屿说这话时,连身上都泛起了红,此前留在她身上的点点吻痕,也仿佛跟着更艳了几分,像是开在她身上的点点红梅,叶知舟一时看得失神,朱屿便趁机挣脱了他。
她匆匆下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往门口走。刚要弯腰穿鞋,便又被追上来的叶知舟从身后拦腰抱住。
今天朱屿穿的是无袖的及膝连衣裙,方才俯身穿鞋,又被叶知舟那么从后一冲,二人自然而然便成了暧昧的后入姿势。
滚烫如铁棒的阴茎隔着内裤与她的臀部紧贴,朱屿原本就充血的花蕊,再一次肿胀。
“叶知舟!”
她可不能这样不分时间地同他乱来,朱屿克制着自己,抬起胳臂肘用力地往后顶,叶知舟知道朱屿这只小兔子急得要咬人了,只好将拉到一半的内裤拉回,摸着她细滑白嫩的臀部肌肤,柔声哄道:“好好好,我让你走,不过,亲一下再走总可以吧?”
蜜里调油的两人,怎会真的生气?
朱屿一听,心就软了,可她还是不愿意就那么让他哄到,于是没有转身,只是将头一侧,那意思就是,你爱亲就亲,亲不到,我可就要走了。
然而,对于叶知舟来说,这又有什么难的?
只见他原本抚摸朱屿雪白臀瓣的手向上迅速滑至她的腰间,稍一用力,便将她转向自己,一口噙住那润得能掐出水的唇瓣,伸出舌尖,如池中鱼儿一般逗弄戏耍朱屿的小舌。
“儿子,瞧瞧你的面子有多大,你的录取通知书妈妈给你送来了——”
孙玮怎么也没想到,千里迢迢从沪市来到三城给儿子惊喜的她,到头来竟然是给她自己的惊吓。
她不是不能接受儿子恋爱,只是万万没想到,儿子喜欢的女孩的家庭是那么的不堪入目。
在多方打听之后,孙玮拉着叶城与儿子叶知舟开了一次家庭会议。
“这件事,是你父亲和我做的不对。身为父母,又是在你那么关键的时期,由着你从沪市搬来三城。我们应该再坚持一下,当初就不该同意让你在三城读书。”
叶知舟听到母亲如此虚伪的开头,又望了眼放在茶几后,就再也没有动过的复旦大学录取通知书,冷笑道:“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孙玮瞧着儿子的倔样,便狠狠瞪了身边的丈夫一眼,然而这埋怨的眼神在转向叶知舟的同时,又迅速地蒙上了一层以耐心为名的伪装。
“妈妈不是不让你谈恋爱,只是妈妈觉得,你的眼界不能被困住,你知道吗?”
孙玮停了一停,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合适的词来劝诫儿子,然而她这不忍儿子受伤害的模样,在叶知舟看来,只是单纯的惺惺作态。
孙玮似乎看出了儿子的不耐,便用胳膊肘拱了拱身边默不作声的丈夫,示意他继续。
叶城拗不过,叹了口气说道:“那个女孩子姓朱,住在701,是吧?”
谁知,叶知舟却面不改色地说道:“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她是她,她父亲是她父亲,我和她的事,和她父亲无关,也和你们无关。”
“你知道她父亲是被法院开除的,还要和这样的女孩子搅在一起?”
原本还算保持慈母风度的孙玮在听到儿子那满不在乎的回答之后彻底坐不住了:“我是该说你笨呢?还是那个女孩太厉害!堂堂院长儿子和个受贿被开除的人的女儿搞在一起,你是要你爸爸这几年在三城的辛苦打水漂吗?”
“你又不是没见过女孩子?当初在沪市,你李伯伯、王叔叔家的女儿可都是爱往我们家跑的,我当你年纪小,贪玩,还没开窍,也就由着你了。现在你既然把持不住,那跟我回沪市,只要你愿意,哪家女孩找不来,偏偏找个那样上不得台面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