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赶不上变化,才坐上电梯不久,经血便开始不受控。
朱屿一边发愁,又一边暗自庆幸,还好她出门前背上了双肩包,否则真不知该怎么遮挡裤子上的血迹。
当电梯到达一楼大堂,朱屿便觉得好像今早因那春梦而走散的运气又全都回来了。
她不仅从前台那里拿到了几片应急用的卫生巾,还经前台指引,找到了大堂一侧的精品店。
没想到店内商品十分齐全,从一次性生活用品,到布洛芬一类的退烧止疼药,再到印着京市各处名胜的衣服和纪念品,简直就是她的救命店。
约莫十分钟之后,换上一身印有长城图案的运动服,梳着高马尾的朱屿便从大堂的洗手间走了出来。
担忧一扫而空,心情也跟着轻松不少,再次走进电梯间的她,在抬头的一瞬间,竟然从轿厢内的镜子里看到了学生时期的自己。
大概恍惚了几秒,那双杏眼便沾染了笑意,原本因痛经而失去血色的唇又重新点上了嫣红。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这身衣服,又转头看了看肩上的双肩包背带。
她这是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穿了?
然而,这样的惬意在回到十五层后又戛然而止。
重新站在1516号房间前的朱屿这才发现,自己手中根本就没有房卡。
明知无用,她还是试着扳了扳门把手,随后决定重新回到大堂找前台办房卡。
谁知,就在这一转身的功夫,便听到身后的房门“咔”地一声从里打开。
朱屿闻声脚步一滞,正准备回身探究,手臂便被人从身后一扯,整个人就这么被拽进了1516。
“砰”的一声重响,她被人强行摁在了门上,本就柔软虚弱的身子重重撞上冰冷坚硬的房门,疼得她忍不住低呼。
可那声音还未溢出唇边,便被突如其来的强吻裹挟在了唇齿之间。
舌尖被大力地吸吮,似乎连舌根都要被叶知舟吸入口中。
朱屿想要躲开,可这个动作却令叶知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消失殆尽,强吻顿时变成了啃咬,让她无处可逃。
可失控的又何止是这个吻?
叶知舟捉住朱屿手臂的那只大掌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反而越收越紧,如枷锁一般将她牢牢钳制。
而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掀开那件新买的运动衫,大力揉捏着她的胸脯。
他恨不得将她开膛破肚,好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心。
他知道,自己已经疯了。
一刻钟前,他把谢轻语的红色行李箱放进1517后,便去了自己新开的房间。
掏出房卡的那一刻,他才发觉1516的房卡还在自己身上。
于是,他将行李放好,又返回了1516。
“叩叩——”
没人应门。
“叩叩——”
还是没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