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是我。”
卡谢娜的声音像一条游蛇在塔露拉耳边细细地磨蹭着,挑逗她的鼓耳膜,促使她的身体有些难以抑制地颤抖。
而不在塔露拉视线中的某条长腿此刻正屈起膝盖若有似无地隔着黑裙磨蹭她被内裤紧紧包裹住的性器,带着冷的高跟鞋在她腿侧磨蹭。
这些小动作恶心至极,更让塔露拉感到躁动的是,这让她无比清晰地想起,科西切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驱动她的欲望,去触摸她的同伴们藏在衣裙斗篷下的柔软,俯首品尝她们身体中隐秘的柔软,彻夜欢爱。
那些蛊毒一般难以抑制的触感和回忆密密麻麻地在皮肤下爬动,从塔露拉燥热的毛孔里钻出,侵袭她的每一寸神经,覆盖她的每一处感官。
燥热,瘙痒,渴求。
这些感觉像无形的藤蔓,禁锢着塔露拉的思想,她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圈套,一个在她体内被编织好的圈套。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慵懒地倚靠在塔露拉跟前,只要塔露拉伸出手,就可以将她禁锢在怀里。
“你知道么?阿丽娜、霜星、柳德米拉……她们在你身下喘息时多么动人,好像你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带给她们无上的快乐。”
卡谢娜的双臂勾住塔露拉的脖颈,两片薄唇似是要贴上塔露拉的唇却又在不到半厘米的地方止住:“我曾经无偿给你一切,我的女儿。现在,我希望你可以用这样的快乐回报我。”
而我将给予你所渴求的答复。
塔露拉的手掐上卡谢娜好看脖颈的同时,卡谢娜温热的手也隔着黑裙的布料复住了裙下蠢蠢欲动的狰狞猛兽。
衡量代价,这件事塔露拉似乎已经做了很多遍了,只是她仍然不习惯在祂面前,只有自己将手中可怜的价码数来数去,而她永远若无其事地坐着,等候塔露拉做出决定。
无法抑制的记忆带来的感觉好似决堤的洪水,塔露拉几乎是用尽自己的理智克制住掐死卡谢娜脖颈上的手,将她压制在办公桌面上。
卡谢娜的桌面并没有那么多的教案,骏鹰的历史就在她的脑海中,在卡谢娜体内的祂眼中,过去被铭记,现在正在发生。
即便手掌已经脱离了塔露拉性器的位置,卡谢娜对她的情况还是了如指掌。
她知道那无可违逆的感觉正在塔露拉体内翻涌,而她则牵引着塔露拉的欲望,循循善诱。
“你不会损失什么,不是么?你想要的答案,渴求被满足的欲望……全都可以解决,我的女儿,你手中的度量衡现在也不肯放下么?”
卡谢娜的手指攀上塔露拉近乎滚烫的手掌,她就那样轻柔的,像剥开莲荷的花瓣似的,将塔露拉的手从自己的脖颈上一根一根剥开,牵引着它抚上自己的脸庞,以微凉的唇吻塔露拉炽热滚烫的掌心。
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在不知不觉间勾上塔露拉的腰,脚背好似科西切豢养的毒蛇,贴着塔露拉的尾根磨蹭。
细密的快感自尾部传上来,电流般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塔露拉的脊柱再到脑干。
她伸手捉住这两条作乱的腿,对着身下的女人做毫无意义的最后警告:“科西切……”
卡谢娜揽下她的脑袋,手指轻轻刮蹭着她的龙角,红唇贴在她耳边吐息着热浪:“我的女儿,快下决定吧。”
那双迷离的美眸竟在此时此刻发散出母性独有的辉光,已经失去了母亲怀抱十数年的塔露拉大脑一下子死了机,顷刻间沦为了欲望的提线木偶。
双手先大脑一步凭借着强有力的优势暴力撕开遮挡卡谢娜腿心的黑丝,冷空气的刺激促使身下等候垂怜的女人收紧了搂住她脖子的手臂,两条勾住她腰的长腿却大开着,等候塔露拉闯入。
塔露拉的动作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她架着卡谢娜修长的腿,丝毫不去在意被碰掉的高跟鞋,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闷声。
塔露拉声音和动作充斥着侵略性,而卡谢娜的,则极具诱惑。
种种充斥着性暗示的信息催促着生殖器上的倒刺生长,一根根竖起刺得塔露拉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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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翻转间,卡谢娜被塔露拉撑开的腿中间遭受到异物的刺入,它们在入口处划了个圈,随后毫不留情地撑开内里,将倒刺遍布的生殖器塞了进去。
媾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快乐,是这具身躯太过脆弱了么?
又或者是因为不被疼惜。
塔露拉垂首看着卡谢娜吃痛的表情,她的另一只手捏住那张脸好看的下巴,用几乎是算得上凶狠的语气倾吐:“你自找的。”
卡谢娜的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肩膀,企图适应身体里到来的不适和倒刺带来的痛感,但那毕竟是女人体内最为柔软敏感的地方,不适与疼痛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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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那双美眸里的潋滟光不过是泛起了些许雾水,红唇却还是笑着勾起:“我从未后悔给你一切,女儿。”
塔露拉咬着牙冷笑:“你很喜欢背德?还是你很喜欢抢夺别人的身体和孩子?”
在问句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塔露拉毫不犹豫地抽动插在卡谢娜体内的性器,也不管甬道内如何紧致,只大力地撞击,每一下动作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卡谢娜身体最深处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