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的、滚烫的、湿润的肉贴肉。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地嵌进了她臀肉最柔嫩的皮肤里,像一排石子压进了软泥。
棒身的温度直接传上了她的皮肉,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那些棒身龟头渗出的黏液,直接沾上了她臀缝里从没被碰触过的、最白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
“嗯啊——”
妈妈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闷哼。
太直接了。
每一个细节都太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我棒身上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阴唇。
她能感觉到我龟头那颗紫红色的球体嵌在她臀缝最深处的位置,被两团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棒身根部的阴毛——软中带硬的几根——扎着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痒得她想死。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热气喷在妈妈裸露的腰腹上。
“妈,儿子带您走啦。”
我迈出了第一步。
棒身在臀肉里前后挪了一下。
青筋凸起直接刮过裸露的阴唇皮肤——没有任何缓冲——粗糙的凸起碾过柔嫩到极致的黏膜,像是有人用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搓了一下。
妈妈的脚趾蜷紧了。
“嗯——”
这一次的闷哼比前面所有的都重。
我那根粗壮无比的棒身,如今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妈妈温暖娇嫩的阴唇。
两片阴唇被臀肉和棒身夹在中间,柔软的黏膜和粗糙的棒身皮肤面对面地压在一起,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摊开、贴合。
刚被扒掉裤子的时候,妈妈的阴唇是紧闭的——两片厚实的肉唇紧紧贴拢,像一枚合拢的蚌壳,保护着里面最柔嫩脆弱的部分。
粉嫩的颜色,边缘微微泛着之前一路摩擦留下的淡红,因为山风的吹拂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缩着,抗拒着。
但没用。
重力在一点点拉她往下沉。
每走一步的颠簸,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的位移,都在用不容抗拒的物理力量把她的身体往我那根棒身上压。
我的手掐着她的臀肉,不让它逃离,缓慢地、顽固地往下按。
最开始是接触面变大了。
紧闭的阴唇被滚烫的棒身顶住,两片肉唇的闭合处刚好卡在棒身正中间那条纵向的线上。
棒身上的青筋凸起凸起来,像一条条横向的挡条,每经过一次颠簸,棒身就往前蹭一截,那些青筋凸起就从妈妈阴唇闭合处滑过去,像一排粗糙的指腹从上到下刮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
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微微翕开——不是张大,只是闭合的缝稍微松了一线,像蚌壳被撬开了一条缝。
然后是负压。
当棒身紧贴着阴唇前后来回移动的时候,两个表面之间的空气被挤出去了。
棒身往前推,阴唇被挤开黏上去;棒身往后退,阴唇因为负压吸着不松——那层娇嫩的黏膜被吸力拽得微微外翻,朝棒身前移的方向浅浅地含住了它。
含得不深,只有几毫米,但那层肉确实从两侧合拢过来,沿着棒身的弧度弯折贴合,像两片柔软的唇瓣含住了一根粗壮的棍子。
妈妈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傍晚的寒风。
是因为那根棒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