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深顶她就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哦齁——”。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喊了。
天色已经很暗了。
山间雾气像一条灰白色的舌头从林子里舔出来,沿着碎石路面缓缓蔓延,先是脚踝位置,然后漫过膝盖,最后把整条山路吞进了浓雾里。
能见度急剧下降——三步以外的岩壁轮廓已经模糊成一片墨色色块。
我放慢了脚步。
棒身还是整根埋在妈妈体内,青筋凸起嵌在每一寸已软烂如泥的内壁里,龟头顶着子宫口。
我侧着耳朵听——前方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连爸爸和弟弟的说话声都听不到了。
远了。很远很远。隔着雾气和山脊的弯道,就算她现在尖叫,声音也被雾吃掉了。
我拍了拍妈妈的臀肉——“啪”——巴掌落在湿漉漉的臀肌上,指印陷下去弹回来,肉浪荡了一圈。
“妈妈嘞——你想叫就趁现在叫——”
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热气往耳道里灌。
“等雾散了,儿子得加快脚步追上去嘞——到时候妈你可就没法叫了——趁现在——没人听得见——叫吧——”
妈妈此刻,是不是听进去了我说的话?
不知道。
她也许听到了。
也许没有。
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语言了——快感把大脑皮层烧成了一片浆糊。
但她的身体听到了。
那根弦——从一开始就绷着的、“不能叫不能让老公听见”的那根弦——在浓雾裹上来,我沙哑地说出“叫吧”两个字的时候——
“啪。”
“断了。”
“咕……哦……”喘息声大了。
从鼻腔漏到了嘴唇微张的齿缝间,频率加快了,每一口气都带着颤音往外送。
棒身还在内壁里碾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没停,那些青筋凸起刮过的每一寸嫩肉都肿胀到极致,神经末梢全部裸露充血——每一次碾过都像在裸露的电线上泼了一桶水。
“哦……哦嗬……哦嗬……”
她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了,不再是闷在胸腔里的气音。声带开始震动了,嗓音变得粗砺、湿润、带着黏液在喉头翻滚的颗粒感。
“哦——哦齁——”
她仰起了头。
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下颌指向浓雾弥漫的天穹,散乱的高马尾从颈侧垂下来,碎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完全朝上——嘴唇大张着,一截粉红的舌头搭在下唇上,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往下流。
眼睛半闭着,眼球向上翻了——虹膜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瞳孔失焦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
“哦啊哦嗯……”
淫叫从她喉咙里彻底崩了出来。
不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