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睫毛垂着,盯着自己裸露在暮色空气里的两团白肉乳房,又移开目光,看向远处墨色的山脊轮廓。
我吞了吞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的涎水差点淌下来。
我的左手绕到妈妈身后,按住了她光滑的后腰,使嫩白平滑的小腹紧贴住我的身体。
两种肤色的交界处触目惊心——她牛奶一样丝滑的白皮贴着我小麦色的皮肤,像一块白绸被按进了泥巴里。
她被迫挺直了腰,胸口的两团软肉往前挺了挺。
我的右手从她背后抚上去。
刮过妈妈光滑如缎的背脊,从尾椎的位置一寸一寸往上摸,经过腰椎的凹陷、后腰的软肉、肩胛骨的棱线。
那手感让我发狂——太滑了,太嫩了。
我的手指曲着,指甲有意无意地在嫩白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刮痕。
“妈——你这身子骨嘞——”我沙哑地念叨着,低下头。
我嘴唇贴上了妈妈右边的乳肉。
先是最柔软的乳肉下沿——那道弧形的曲线,饱满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嘴唇贴上去就陷了进去,软肉从两侧溢出来包裹住我的嘴。
我张嘴亲了一口——“啵”——然后嘴唇开始沿着乳肉的弧线往上蹭,嘴唇皮碾着嫩白光滑的乳皮,像砂纸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一条湿润的唾液痕迹。
妈妈的呼吸变了。不是加快了,是变浅了——短促的、浅薄的、不敢大口喘的呼吸。胸口的起伏变得微小而急促。
我的嘴蹭到了乳晕边缘。
粉色的小颗粒乳尖在暮色山风里硬挺着,被那股近距离扑过来的腥热气息吹拂得更加绷紧。
我伸出舌头——舌尖碰上乳尖的一瞬间,妈妈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被我左手强行按了回去。
粗糙的舌苔碾过乳尖最嫩的皮肤,像微型齿轮碾过裸露的神经。
我卷着那颗硬胀的粉色小颗粒往嘴里嘬——“啵滋——”湿润的吮吸声在暮色里炸开——嘬住、松开、又嘬住,舌尖在嘴里快速地拨弄被含住的乳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
妈妈的手指掐紧了后颈的皮肤。
“嗯——”一声从鼻腔泄出来的闷哼。
我换到了左边。
嘴唇拖着湿痕从右乳的乳尖往上趟过乳肉弧线、越过胸口、滑到左乳——舌头先舔了一圈乳晕,才含住左边的乳尖嘬。
两边乳尖被我伺候得一样硬胀挺立,左边被含进嘴里的同时,右边的乳尖在我嘴离开后湿亮亮地暴露在暮色风里,上的唾液被风一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边嘬边用余光往上瞟妈妈的脸。
她的头偏向一边,侧脸对着我,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披着一层暮色和红晕——嘴唇微张,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睫毛在闭着的眼皮下面轻轻颤着。
眉心微微蹙起。
下唇被自己咬出的齿痕还没消。
她不挣扎了。也不喊了。更不求我了。
我的嘴从左乳尖上松开——“啵”——又凑上去亲了一口乳肉——然后埋回她颈窝里,我的脸皮蹭着她嫩白的脖颈。
棒身还整根埋在她体内,青筋凸起嵌满每一寸内壁。
“妈——”我喘着气——“你的奶子比儿子我吃过的任何果子都甜嘞……”
“看……看路……”妈妈喘着气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我抬头,嘴角咧到耳根:“妈嘞——你放心——儿子保证把你安全带到山顶——”
说罢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整根棒身从阴道口碾到最深处,青筋凸起刮过每一寸肿胀的内壁嫩肉,龟头撞上子宫口——“咯”的一声闷响从小腹深处传出来。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在我腰上夹紧到痉挛,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嗬——”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