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顶进来,比刚才更狠,像要把九年的份一次补上。
她被他钉在墙上,双腿大张,交合处一片泥泞,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
“别看了……”她喘着说,但眼睛移不开。
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然后抬头看她,眼神暗得吓人。
他忽然抽出来,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
她双手撑在墙面上,腰被他拉起来,臀翘向他。
他从后面进入,一下顶到最深。
她叫出声,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声音被撞得破碎。
“太深了……裴聿珩……太深了……”她带着哭腔说,但臀却往后送,迎合他的撞击。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嘴唇贴在她后颈,像在说无声的话。
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皮肤上,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温柔。
她被他操得腿发软,膝盖打颤,要不是他扣着她的腰,她早就滑下去了。
他把她带到沙发上,让她跪在沙发垫上,自己从后面重新进入。
她脸埋进靠垫里,声音被闷住,只露出半张脸,眼角全是泪。
他抓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撞得又重又急。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她的呜咽混在一起。
“我要到了……”她闷声说,手指绞紧靠垫。
他更用力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散。
她先到,身体剧烈收缩,内壁绞着他,他闷哼一声,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打在她体内,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在沙发上,浑身是汗。
他也没动,从后面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重得像跑完一场马拉松。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白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她翻过身,拉他躺下来,趴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耳膜。
她用手指在他心口画圈,问:“所以,你从高中就喜欢我,一直没敢说?”
他点头,拿起手机:【怕你讨厌我。】
她抬头亲他下巴:“傻子。”
他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两人就这样躺在沙发上,身上全是汗和体液,客厅的灯亮着,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甜味。
她以为这就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秘密了。
深夜,她睡着后,裴聿珩轻轻把她抱回卧室,盖好被子。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他收紧手臂,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他起身,走出卧室,进了书房。
他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字:
《岑氏资本围猎计划》
日期:两年前。
他盯着文件看了几秒,然后关上门,回到卧室,躺回她身边。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他收紧手臂,眼神在黑暗中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