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
“Don’ttouchme!”
声音撞在空旷的走廊里,甚至产生了一点回音。
多里安立刻松手。
两个人隔着几步距离对视。
珍珠的呼吸明显快了一些。多里安看着她,脸色也变得有些僵硬。
“我没有打算伤害你。”
“Idon’tcare。”
“至少进去把事情说清楚。”
“No。”
“你不能继续住在那种地方。”
“Why?”
“那里不安全。”
“So?”
多里安皱起眉。
“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珍珠不说话了。
走廊安静得几乎令人耳鸣。
多里安继续解释:
“这里只是临时安排。你可以拥有独立房间,也不会有人限制你的日常活动。我可以帮你解决居留、学业和经济方面的问题,前提是你暂时不要离开这座城市,也不要向外界谈论空难期间发生的事情。”
珍珠听着。
她的神情逐渐从警惕变成一种更加明显的厌烦。
多里安仍在说。
他谈及隐私保护、安全风险、媒体骚扰以及她目前可能面临的法律问题。
每一句话都合理,每一个词都经过选择,仿佛只要足够准确,就能够让这场深夜被陌生人带走的会面变成一份对双方都有益的安排。
珍珠终于打断他。
“Yourmeaningis…”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寻找词汇。
多里安等待着。
珍珠抬起眼睛,直直望着他。
“Youwantmetobeyourmistress?”(你想让我做你的情妇?)
多里安整个人僵住了。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