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如果把射精定义为快感到达阈值后自动打开开关的话,正常男性都拥有一定程度上自主调整那个临界点的能力。
然而如果同时良性的刺激上下两边的话,不只容易让人失去对阈值的掌控,上面的快感还会偷偷混进下面的快感计量表里面,导致下面还没爽够就把弹药泄漏出来。
这我可不能接受。
我转过身来变成跪坐姿势,然后硬把惠惠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用肉棒顶着惠惠小腹摩擦的同时啄吻惠惠的嘴唇与脸颊。
“骗子…”惠惠用额头撞了我的下巴一下,接着主动亲了上来。“我还要…”
然而,我正把惠惠抱着插的时候,达克妮丝又爬起来贴住我的手臂。
眼看惠惠又要不高兴了,我只好放出分身把达克妮丝按在墙上。
两边都接了三四发之后,“心有所感”的我对惠惠跟达克妮丝比了一个“嘘”让她们噤声,然后让分身悄悄走到门前,无预警的突然开门。
贴在门上偷听的阿库娅跟悠悠一下子扑倒,跌进房间里面。
说真的,要不是萝莉莎给我通风报信,我还真没想到阿库娅也会跑到这边来。
让分身将支支吾吾的悠悠拉到床边,直接扒掉衣服开干。我蹲在阿库娅的面前,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啊啦啊啦,没想到阿库娅也来了呢。”我咧着嘴笑。“怎么?你破处的时候想在大家面前做吗?”
“什…什么啦…!”阿库娅遮住自己的胸口。“哪有像你这样一上来就开口性骚扰的!”
“你都已经自己跑来这里了,难道还觉得能假装对肉棒没有兴趣吗?”我改蹲为跪,把肉棒顶到阿库娅的面前。
“呜…”阿库娅偏头回避。
装,继续装。看到肉棒过来的那一刻没有慌张的逃跑,就已经算露出马脚了啦。
“来,好好吸着。”我摸摸阿库娅的头。“先吸出来一发的话,待会可以让你自己选想要怎么做喔?”
阿库娅楞楞的迟疑着,直到我把手伸进她的衣领内掏摸胸部,阿库娅才在一阵轻颤之后伸出舌头,慢慢吸允起我的肉棒。
“我就知道…”惠惠在阿库娅开始加速的时候跪坐过来,抱住我的手臂。
“要…至少抱着我…”
于是我侧过上半身,搂住惠惠开始爱抚拥吻。
吸吸嗦嗦的亲了一阵过后,我让惠惠起身站直,双手前后夹攻她的私处,同时含住乳晕开始舔嘬。
“呜咕…?”惠惠忘我的抓着我的头发。“要…坏蛋…唔嗯?”
惠惠在我轻咬的时候,忍不住发出颤音。
我听的心中一荡,胯下一挺,通通射进阿库娅的嘴里。
“唔…”眼见阿库娅皱着眉头吞了下去,我忍不住迳自起身,一手一个的抓着惠惠跟阿库娅带回床上。
先让娇小的惠惠横躺在床打开大腿,让我能站在床边把肉棒塞进小穴抽插。
又让阿库娅站着乖乖趴在惠惠的旁边,拉下睡裤翘好屁股让我用手指随意抠挖。
“要?握着我的手嘛?啊?不要一下子那么快?”惠惠用腿缠着我的腰撒娇。
“唔…一根手指不行啦。两根,用两根手指…啊嗯?”疑似自暴自弃的阿库娅摇着屁股,让我不禁想要下次给她装个尾巴。
怎么说呢,惠惠撒娇的时候真的非常可爱,让我有种真的是在“做爱”而不是性交或甚至刷任务的感觉。
于是,在惠惠的腰身开始绷紧,喘息声变成咬着嘴唇的娇哼时;我忍不住放开了阿库娅的小穴,俯下身去抱住惠惠,额头抵着额头,鼻息相闻的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啊?要?啊啊?好深?嗯?”
一开始惠惠还会撒娇的叫着我的名字,直到小穴开始收缩绷紧,每次深入都感觉在顶开又滑又硬的东西的时候,惠惠已经只能抓着我的肩膀啊啊啊啊个不停了。
最后,两人抱在一起,绷紧身体的一阵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