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夜夜独守空房,身子空虚得发疼,还以为是你公务繁忙,体恤你身子孱弱。原来你不是不行,只是不对我行!你把所有的精力,都留给了那个能给你快活的男人!”
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寂寞从心底最深处泛起,几乎要将她溺毙。
这么多年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背叛与羞辱,何其不值!
“可我又能怎么办?”她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我难道要自请下堂,成全他去和那淫贼做一对亡命鸳鸯?我为陆家操持多年,呕心沥血,难道就要因为他一个人的荒唐,毁掉我所有的心血?”
“他配吗?”这个问题一出口,她眼中的迷茫与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他根本就不值得!”
是的,不值得。
她沐霜的心血,岂能如此轻易地为他人作嫁衣裳?
她的眼神由悲转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自嘲的弧度。
“但我不能走。”她一字一顿,像是在对自己立下誓言,“我走了,这陆家就真成了他和那淫贼的安乐窝。我苦心经营的一切,岂能拱手让人?”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铜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人,面容依旧精致,但那双凤目里,已然燃起了另一种火焰,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狠戾与决绝。
“陆川,你给我等着。”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也对着那个不知在哪里厮混的男人,冷冷地宣告,“待我把你抓回来,我会让你明明白白地知道,这个家,究竟是谁说了算。”
说完,她将那支沾着她血迹的玉簪,缓缓地、郑重地,重新插回了发髻之中。
那粗劣的玉质,与她满头的珠翠格格不入,却像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她今日所受的奇耻大辱。
***
然而,当愤怒的浪潮稍稍退去,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磨人的空虚感,便如同鬼魅般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盘踞不去。
这股空虚带着一种实质的重量,让她感到四肢百骸都轻飘飘地,随时会被这内里的空洞所吞噬。
她想起了陆川,那个在人前是她夫君,在人后却连尽丈夫本分都显得力不从心的男人。
不仅在家庭、在责任上一无是处,在床笫之间,更是让她尝尽了何谓有名无实的凄凉。
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敦伦,他总是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进来得仓促,结束得更为草率。
那短小而软弱的下身,在她那未曾被真正开启过的身体里,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骚扰,从未带来真正的欢愉,只留下满心的屈辱与疑惑。
她曾以为,世间男女之事,不过尔尔。
可那日花园中所见的一幕,却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陆川那被人高高抬起、放浪扭动的腰身,那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那张因沉溺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一切都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
“那淫贼的巨根……真的那么能耐吗?”一个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浮上心头,“能让他那样一个男人,也如女子般喊出那样的淫辞浪语?”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身子肤若凝脂,曲线玲珑,哪一点比不上男人的身体?
“我与他行房,他总是短小早泄,草草了事。是我不够美,还是我太过古板,不懂得取悦之道?”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是他自己不行!”
可是,既然他不行,为何她的身体,此刻却也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那个场景,被她丈夫那满足的浪叫声,一并从身体里抽走了……
这念头一起,一股燥热便从小腹直冲而上,迅速蔓延至全身。
沐霜只觉得喉咙发干,双腿竟不自觉地微微并拢,裙下的丝绸内衬被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那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让她心头一颤。
一丝若有似无的湿意,竟从那幽深之处悄然渗出。
让她既感羞耻,又有一丝隐秘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