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容在一旁盘腿坐着,凑到黄娇儿耳边问道:“当年什么事?”
黄娇儿也低头与她耳语,“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好像是因为老侯爷当年要去西北征战,萧二爷暗地里篡夺萧三爷夺权,被老侯爷给狠狠罚了,萧三爷就一直以为咱家侯爷不愿意让权,贬压兄弟。”
呦,看来这萧三老爷还是个糊涂蛋。
自己亲兄弟不信,信一个同父异母的庶弟的话,和亲哥家决裂。
萧景清却这时候朝她伸手:“娘子,手给我看看。”
沈昭容伸手过去,摊开一看,掌心有一道红肿的勒痕。
她的手腕被他轻轻握住,他的手很修长,一只手就将她两只腕子握住了,他掌心的温度很凉,像清冽的玉石。
他半垂着脸,轻轻的替她吹了吹。
这一吹,沈昭容才感觉掌心原来在疼,火辣辣的,但轻柔的风吹过,顿时爽利了很多。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又低声道:“我这位三叔,虽有些蠢笨,但心地善良,否则也不会被我二叔几次三番利用了。”
萧煜抖着一张胖脸,僵着脖子转头,幽怨看了他一眼。
“大侄子啊,我能听得见。”
萧景清淡淡笑了下:“对不住了二叔。”
他就是故意的。
从沼泽里拉出他这么个二百多斤的胖子,比从湖里拉死人都要难。
连陈武那皮糙肉厚的这会儿都去敷药了,他娘子娇嫩,怎么会不疼。
沈昭容忍不住要攥住掌心,被他轻声喝止。
“不许动,肿成这样,得上药。”
他仔细瞧瞧,另一只手伸向一旁看热闹的辛远疾。
辛远疾一愣,随即满脸不乐意的从怀里掏出个白色瓷瓶。
“一天天的就惦记我这点东西,用吧,回头记得多补给我些水喝!”
他已经看开了,那神水研究不明白,他还能喝不明白吗?
说罢,他看了眼地上哆嗦的大胖子,换上了语重心长的语气。
“还有你小子,都是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这么不稳重,回头你人没了,你妻儿还得受苦受累,做什么死呢?”
此话一出,满屋子人刷的看着他,表情皆一愣,鸦雀无声。
萧煜不知从哪儿来的劲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谁当爹?!”
辛远疾吓了一跳,左右看看众人脸色,诧异道:“刚才那妇人,就是来求人救你的,不是你媳妇吗?怀孕了啊,三个多月了都,你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