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穗回到现代,把设备往桌上一搁。
裴凛川接过去,把数据导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调出几个参数核了核。
“能用了?”
裴凛川点了一下头:“测试通过。数据可用。”
沈穗穗松了口气。
裴凛川把设备收好,问了一句:“那位神医,怎么样?”
沈穗穗如实说了:“脾气有点怪。不过还算好说话。针法录下来了,假人也留下了。”
裴凛川听完,没有丝毫犹豫,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文件袋,搁在桌上。
沈穗穗看着那厚实的文件袋,心头一跳。
“这是什么?”
沈穗穗总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国内外的疑难杂症。有旧疾,有新症,有传染的,有遗传的。”
沈穗穗把文件袋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厚厚一摞,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
她只看了一页就把文件袋合上了,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这些……都要我解决?”
裴凛川说:“不用你解决。你只需要传话。”
沈穗穗把文件袋搁回桌上:“传话也够呛。你让我怎么跟神医说,这是从哪儿来的?”
“隔壁村得的?镇上王大爷传的?”
裴凛川说:“数据采集的仪器你带着。”
“神医那边有什么问题,对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录像机说就好了。”
沈穗穗一脸无语:“那录像机又是什么东西?我总不能跟神医说,这是个照妖镜吧?”
裴凛川把录像机从柜子里取出来,递给她。
“医生其实是最接近鬼神之说的一群人,也是最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一群人。”
“什么意思?”
“他们见过太多生死,知道有些东西解释不了。”
“但真要让他们相信有鬼神,他们又会拿出七八个理论来反驳你。”
沈穗穗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医生大夫天天面对生死,精神压力是很难承受的。
都说医生是和阎王抢人的,生了是科学,死了,是神学。
裴凛川又补了一句:“他不会多问的。那位神医的接受力很强。你信不信?”
“我信不信?”
“你信不信他不问?”
沈穗穗把录像机收进背包里:“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