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那位也陪着丢了脸。”
“他们只会闭门谢客,哪里有脸出来走动。”
顾清辞哑然失笑。
他想过很多原因——沈姑娘不想去府城拓展生意了,或者有什么竞争对手让她感觉到了压力,又或者她受了欺负。
他完全没有想到,是因为沈姑娘欺负了别人,才导致这场宴会取消。
谢聿澈又说:“你也不用过于担心。”
“这一次去府城的宴会,我已经安排好了。”
“都打通了门路。”
“还是这第二次商会更有利一些。”
顾清辞问:“你安排了些什么人?”
谢聿澈:“就是之前跟我们一起去府城的那些掌柜。”
顾清辞:“那这算你的什么?你安排他们,是为了沈姑娘手里的猪肉吧?”
谢聿澈:“确实是他们主动邀请的。”
“不过他们让我当了这中间人。”
“说真的,那猪肉着实美味。”
“可惜沈姑娘突然之间就宣布不卖了。”
“那几个掌柜的算盘怕是要打不起来了。”
“不过你放心,我有同他们说,让他们多叫一些人作陪。”
“说沈姑娘就喜欢热闹的场合。”
“到时候只要商人的数量够多,沈姑娘吃不了亏。”
“至于那几个商人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顾清辞点了点头:“这一次你倒是动了脑子。”
谢聿澈说:“也不能什么动脑子的事情都交给你。
而且这一次你又要去陪你大哥了,只有我一个人是孤家寡人。”
顾清辞说:“我会把你这句话告诉你大哥的。”
谢聿澈赶紧摆手:“不要。我就是开一个玩笑。”
沈穗穗到仓库的时候,裴凛川身上还裹着厚厚的防护服,可浑身透着一股轻松劲。
沈穗穗瞧着,心情也好了不少。
看来事情再好转,而且自己还在其中出了主要力量,
“问题解决了?”
裴凛川说:“没有。但问题有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