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澈说:“我知道那个姓薛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嫁过去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可我没有想到,那个姓薛的会打她。”
沈穗穗皱起眉。
家暴。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如果双方都有过错,动起手来,她觉得还能按家事来论。
可要是一方没有过错,却被往死里打,或者只是一些小错就要动用武力,那绝对是够得上家暴的层次了。
她又想了想容婉那个人。
容婉应该不敢跟自家男人翻脸。
她摆明了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
就算有那个想法也绝对不会和自家的高管丈夫动手的。
她问了一句:“所以你看到她那样,有点心疼?”
谢聿澈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说:“没有。就是一时间难以接受。”
“看到一个男的对一个女的拳打脚踢,下意识就想出手帮忙。”
沈穗穗说:“看来你是去做好人好事了。”
“正好,这里还有一件好人好事需要你帮忙。”
沈穗穗不想让谢聿澈一直沉浸在容婉的事情里面。
谢聿澈问:“什么事?”
沈穗穗说:“之前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些掌柜,怕是需要和我们一起回去了。”
谢聿澈愣了一下:“跟我们一起来,只能算是顺路。”
“他们不打算在府城进点货么?”
沈穗穗说:“这些掌柜特地交代了,想要和我们一同回去。
我觉得也合适。”
谢聿澈回过味来:“所以你这是把我当人情。”
沈穗穗说:“也不算人情。毕竟我可是给了你一把手枪。”
“那东西外头造不出来的,独一份。”
谢聿澈想了想,把那口气咽回去:“为了这把手枪,我可付出太多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那些掌柜的愿意出手帮忙,绝对不可能是看在沈穗穗的面子上。
沈穗穗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他们特地跑过来出力。
唯一的原因就是他们想借着沈穗穗搭上将军府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