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明白她说的活动是什么意思。
沈穗穗解释了一句:“只要在铺子里买够三两银子,就可以抽一次奖。”
“一等奖是一双鞋子,二等奖是五面镜子,三等奖是五块肥皂。”
“保底也能减一百文钱。”
她把话说完,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人群像是被人从下面点着了。
有人开始扳着手指头算三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有人已经在琢磨抽到一等奖的运气。
有人朝沈穗穗喊了一声:“沈姑娘,你这买卖做不做得长久啊?别回头把老本都赔进去了。”
旁边那个立刻接话:“你管人家赔不赔本,沈姑娘什么时候亏待过咱们?”
又有人跟着说:“就是,沈姑娘的东西向来实在,活动也是真金白银往外掏。”
“这样的好老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把沈穗穗好一顿夸。
沈穗穗知道他们是打算获得好处,但沈穗穗并不介意。
等人散了,刘桂英拉住沈穗穗的胳膊,把她拽到柜台后面,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你这个活动,算过利润没有?那一百文也不是小钱。”
“更别说一等奖那双鞋,二等奖五面镜子,三等奖五块肥皂。”
“这要是抽出去多了,你亏不亏?”
沈穗穗拍了拍她的手:“放心。肯定不会有问题。”
“利润绝对是妥妥的。”
刘桂英又看了她一眼,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可她到底没有追问,换了个话头:“刚刚来的那个官太太,怎么回事?”
“一看就是主动来找麻烦的。你得罪过她?”
沈穗穗摇了摇头:“我没有。我都没有见过她的面。”
“平日里也是与人为善,怎么可能得罪人。”
刘桂英:“这话倒是没有说错。”
沈穗穗看自家大伯母不再追问,也开始思考这一位官太太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三品大员的官太太特地跑到这个穷地方来找她麻烦,除了摄政王那边的人,就是谢聿澈那边闹出来的什么事。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谢家那边肯定是清楚的。
她正打算去找谢聿澈,顾清辞先来了。
沈穗穗看见他站在院门口的时候有些意外。
按照谢聿澈的性格,这种事不该他自己来么?
怎么会让刚刚长途跋涉、身体还没缓过来的顾清辞跑这一趟。
她把顾清辞让进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