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谢礼?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没来得及细想,刘桂英已经凑到她旁边,拉着她的袖子问了一句。
“北边什么样?你这一趟去了那么久,那边到底什么样?”
林三妹也搬了张凳子坐下来,两只手撑着下巴,等着她开口。
沈大牛把那株药材搁回箱子里,也没有走。
沈穗穗在凳子边坐下来,把那口气咽回去,开始跟她们讲北境的事。
谢聿澈回到住处的时候,把腰间的枪抽出来,搁在桌上翻了两下。
桌子上放着红木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从手下人那边收回来的枪。
他把手里那把也搁进去,盖上盖子,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的顾清辞,开口问了一句:“那些枪,不还给沈姑娘,行吗?”
顾清辞手里捧着一本书,翻了一页,语气平实:“不是塞了不少药材过去么?那些都是好东西。”
谢聿澈说:“可没告诉她。”
顾清辞又翻了一页:“起码她现在没问你要。”
谢聿澈靠在椅背上:“那倒也是。”
顾清辞:“短期内她应该也顾不上来找我们要。”
他顿了一下,忽然觉得这话不太对,转头看向顾清辞,“你干了什么?”
顾清辞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没干什么。就是凑巧了。你很快就会知道。”
谢聿澈让顾清辞跟自己说。
顾清辞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会儿,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
谢聿澈被他看得浑身发憷,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行行行,不问就算了。”
他把那只红木箱子往床底下一塞,拍了拍手上的灰。
沈穗穗那边,跟家里人把北境的事说完了。
林三妹搬着凳子凑到她跟前,两只手撑着下巴,眼睛亮亮的:“穗穗姐,你运气真好,还能遇见雪狐。”
沈穗穗从背包里翻出那几张拍立得照片,搁在桌上。
照片上,那只小雪狐窝在她怀里,耳朵贴在她下巴底下,尾巴搭在她胳膊上。
林三妹把照片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里念叨着“这也太好看了”。
“比画上的还好看。给姐你画图的师傅真有本事。”
沈穗穗看着林三妹羡慕的表情,内心感慨,画画的师傅可没有这个本事。
刘桂英在旁边打趣了一句:“你看你,三妹还是个孩子。”
林三妹脸一红,但眼睛还是落在照片上。
沈穗穗把照片收好,问了一句:“家里生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