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不要怕,没有能再伤害你。所有的人都在期盼你回家。”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乞求:“段晴几个月前生了一对龙凤胎,你可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他紧紧盯住小姑娘的眼睛:“他们叫望书回和望书归,因为你叫舟书至,你的好友段晴在期盼你回家。”
“我……”
“小九,你脸上的瘢没有关系,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回了京城。那木扎耳一定会有办法解了你身上的蛊虫,你的脸一定会好的。”
“那如果好不了呢?”低垂的小脑袋埋在男人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外袍:“我不想顶着这样的脸回家,让所有人跟着我一起伤心难过。”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望千帆心疼的抱紧怀中的女孩:“倘若实在好不了,那我就守在白马镇,我们两人一起过日子,这样反而没有人能和我一起抢小九了。”
“不行,在脸好之前,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舟书至的小脑袋埋得越发的低,但是说得很是坚决:“倘若脸好不了了,你便带着我娘回到京城,我一个人在白马镇会好好的过。”
望千帆急了。
“小九不能,倘若你的脸好不了,那我便划烂自己的脸。”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塞进小姑娘的手中。
“若小九不信,那现在我便划花我的脸……”
舟书至惊恐的抓紧男人的手,夺下他手中的匕首:“望千帆,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男人的头倚靠在女孩的肩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脖颈间,烫得人心慌。
“小九,别离开我……”
“我……”
这个难题终究是无解,一个不惧艰难,一个却是自卑难言。
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相顾不言。
虽然不再谈起这个话题,但是望千帆心中明白自家的小姑娘是有何顾虑。更是半点都不敢离开,只差不能将人时时刻刻绑在身边。
“望千帆望大人,你这样守着我不放,要不要夜里直接睡我**得了。省得你还每天半夜里都要爬窗。”
“好哇!”望千帆从善如流,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既然小九邀请,那千帆便却之不恭了。”
舟书至瞪大眼:“望大人,你爹知道你这么厚的脸皮吗?”
望千帆故作沉吟:“这个我爹爹应该是不知的,不过望首辅在家之时应该与我无异……毕竟,”
男人凑近小九耳边,蛐蛐起亲爹来一点也不脸红:“首辅大人在房中经常被罚跪算盘,继母偶尔还会吐槽望大人居然还能用腿在算盘珠子上算术……”
“这么狂野的吗?”小九瞪眼,一脸不可思议后假装羞涩的捂脸:“令尊果然是老当益壮!”
望千帆搂紧女孩的细腰:“小九要不要试试,其实我也会……”
“不要,”舟书至干脆的一把将人推开,八卦听听是很过瘾,但如果八卦的主人是自己的话,那敬谢不敏。
“小九往日里不是最爱抱紧千帆哥哥睡觉的,现在怎的不喜欢哥哥的脸了?”
“呵呵,不仅不喜欢了,还很不习惯,你离我远些。”
望千帆反而抱得愈发的紧了:“不要,我再也不要离开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