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与凤仪宫的凄风苦雨不同,翊坤宫却是另一番光景。
叶贵妃听闻旨意,瞬间笑逐颜开,眼中是掩不住的得意和畅快。
“真是天助本宫!”
她轻笑一声,
“那个蠢货把自己作死了,倒省了本宫不少事。”
她强压下去凤仪宫落井下石的冲动,摆出一副庄重沉稳的模样,接下了掌管六宫的旨意。
心中已在飞速盘算,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将皇后势力连根拔起,彻底巩固自己的地位。
白情柔那个病秧子,倒是死得有点价值了。
至于陛下那点子疑心病,叶贵妃并不十分担心。
陛下此刻正在气头上,需要有人稳住后宫。
而她,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
永和宫。
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血腥和喧嚣。
殿内只闻淡淡的安神香气,和书页偶尔翻动的细微声响。
宋晚凝斜倚在软榻上,身上盖着条薄薄的锦被。
窗外新绿映入眼帘,她却微微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按着心口。
这几日,她总觉得莫名倦怠,食欲不振,晨起时还有些许恶心之感。
起初只当是春日恹恹,加之柔仪殿之事带来的心神动**所致。
可今日晨起,那恶心感愈发明显。
一个模糊的念头掠过脑海,让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屏退左右,只留下弄眉。
“去,”她声音低了几分,“让秋菱过来。”
弄眉眼中闪过讶异,随即看到主子苍白的脸色和按在心口的手,立刻了然。
她郑重点头,“奴婢明白。”
不多时,秋菱便到了内殿,行了一礼便仔细诊脉。
室内静得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秋菱收回手,起身对着宋晚凝微微躬身回禀: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这是滑脉之象。依脉象看,已一月有余。”
纵然已有猜测,但真切听到时,宋晚凝依旧感到有轻微眩晕。
孩子……
竟在这个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