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他的办公室。”
收拾心情,斯摩格沉声道。
一行人沿着灰扑扑的长廊往里走。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的瞬间,满屋奢靡撞入视线。
鎏金镶边的办公桌,垂坠感十足的绒布窗帘,架上陈列着各式精致摆件,墙角甚至摆着一座造价不菲的座钟。
处处雕饰精细,珠光宝气,哪里像个四海支部上校的办公地,分明是贵族的私人书房。
斯摩格脚步一顿,眉头狠狠拧起,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区区一个东海十六支部的上校,排场竟大到这种地步?
“这是?”
“老鼠上校,赚钱有道。”
哈罗军曹平静说出老鼠上任三年来的功绩。
侵吞本部下拨的军费;缩减军用物资;倒卖部分军备;对赏金猎人抽成。。。。。。
“死有余辜的混蛋!”
斯摩格脸色一黑,指节攥得咔咔作响。
这种蛀虫,就算没死在旁人手里。
就算是要上军事法庭,他也要给对方一击十手。
“好了,哈罗军曹,你先退下吧。”
缇娜从门外缓步走进来,粉色长发被走廊的风拂得微乱,显然已经问完了外面海兵的证词。
“是。”哈罗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带上门,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交换了一下各自掌握的线索。
斯摩格侧过头,问道:“缇娜,案子你怎么看?”
“缇娜很生气,很久没见过这种混蛋海军了。”
缇娜攥紧拳头,眉峰蹙起,眼底压着怒意。
避战纵贼、勒索功臣、持枪威胁平民、克扣赏金、侵吞军费……
哪一条拎出来,都够得上革职查办,从重论处。
“我没问他为人,问的是死因。”斯摩格提醒了一句。
缇娜收了怒意,眸光冷静下来,缓缓摇头:“不太对。
如果真是鱼人残党来抢尸体,根本没必要杀老鼠。
尸体就摆在甲板上,抢了直接走就是,犯不着冒险袭杀海军军官。”
斯摩格颔首,沉声道:“若是恨海军入骨,当日码头上的海兵一个都活不成,绝不会只死老鼠一个。”
“所以,鱼人小八不过是个幌子,用来掩人耳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