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喻大仙人。”李执退开两步,狐疑地打量了喻焚几眼,对方身上爬满黑烟,手上还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看起来颇为诡异。
“你这是刚爬了烟囱?这么多烟,差点没认出来。”李执伸手挥了挥喻焚面前的烟。
喻焚没出声,倒是他手里的人先急了,不可置信地问:“你、你没事?”
“哦?阁下觉得我会有什么事?”
章戈哑然。
“他说他将你变成了人缶。”喻焚不动声色地扫了李执一遍,没发现一丝残留的阴气。
“估计我年老肉柴,那些鬼祟都瞧不上,倒是让我侥幸逃过一劫。”
喻焚:“……”
李执抓起章戈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我们跟阁下无冤无仇,何必为难我们?”
章戈唯唯诺诺地解释:“我只是想让人缶解脱……”
“人缶跟你沾亲带故?”
“没有!”章戈连忙否认,话说出口才觉得过于激动,又怏怏地说:“没有,我只是看不惯这种阴毒之事。”
“哇。”李执打断他的话,鼓掌道:“阁下如此深明大义,不惜以身入局,只为让人缶解脱,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章戈只感觉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上不来也下不去,难受得很。
李执瞥了眼章戈额上的丹纹:“话又说回来,用人缶炼丹的不就是你们抱朴丹宗么?这算什么,内讧还是贼喊捉贼?”
章戈支支吾吾:“正是因此,我才更加不能袖手旁观。”
李执突然咧嘴一笑。
章戈不明所以。
“原来真是抱朴丹宗干的好事。”李执轻飘飘地说道。
章戈:“!”
先前黑衣人并没有透露他们的来历,李执也只是猜测,这会倒是让章戈给做实了。
“你看我们也拉扯了不少时候,接下来就利索点,别兜圈子,”李执拽着章戈的发丝,“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了我……”
“别再用这个拙劣的借口。”李执余光一扫,断剑就飞上前在章戈脸上狠狠划了一道。
章戈倒抽一口冷气,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始料未及,李执下手会这么果断。
“嘴挺硬的。”不等章戈反应,李执抢先开口,“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章戈:“?”
章戈:“不是,我……”
李执却不给他将话说完的机会,指尖一勾,断剑二话不说就对着他一通乱刺。
章戈下意识想躲,但他人又被抓着,根本挣脱不开。
“我说……”他想求饶,却被断剑趁机刺穿口舌,再说不出话来。
“哎呀,这位丹宗的小兄弟嘴可真硬,这样都不愿意招供。”李执叹息道。
目睹了一切的喻焚:“……”
“这样硬气,在下甘拜下风,换我早就招了,省了皮肉之苦。”李执摇头晃脑地说。
章戈欲哭无泪,有断剑穿着,他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