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周春香在床沿坐下,笑嘻嘻地道:“娘,你对我最好了,我心里都记着呢。来,你闭上眼睛,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周春香被她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逗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好奇:“啥好东西?神神叨叨的。”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闭上了眼睛。
林小月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别墅厨房红彤彤的苹果,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掌心里。
她将苹果捧到周春香面前,轻声道:“好了,娘,睁眼吧。”
周春香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只见闺女掌心里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苹果。
皮色红润饱满,在透过窗棂的阳光映照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还散发着一股清甜的果香。
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一把抓起苹果,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里啧啧道:“这、这是哪儿来的?这品相也太好了吧!后山那片林子里倒是也有野苹果树,可结出来的果子又小又青,酸得倒牙,根本没法吃。你这果子……”
她说着,凑到鼻尖用力嗅了嗅,又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果皮,渗出清亮的汁水来,带着一股浓郁的甜香。
周春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林小小,眼里满是惊疑:“月月,你这果子……哪儿来的?”
林小月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道:“娘,你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个梦。昨天咱们不是分肉给霜儿和大嫂了吗?昨晚,那梦里头的回应这不就来了!”
周春香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攥着苹果的手都有些发抖:“真、真的?那岂不是说……以后还会有更多好东西?”
“娘,你再也不用担心口粮,咱们精盐白米细面,应有尽有”。
周春香不可置信的看着闺女,低头看着手里那颗红彤彤的果子,仿佛看到的不是苹果,而是青砖大瓦房和白米细面。
先是狂喜,随即又猛地紧张起来,一把抓住闺女的胳膊。
上下左右地打量她,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月月,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头晕不晕?心口闷不闷?那梦里给的东西,不会对你身子有啥损伤吧?”
林小月被她这一连串的追问弄得心里又暖又好笑,连忙按住她的手,摇头道:“娘,我好着呢,一点事儿都没有。你看我,精神头不是比以前还足了吗?”
周春香仔细端详了她好几遍,见她确实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不像是有什么不妥的样子,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她又低头看向手里那颗红彤彤的苹果,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地看,粗糙的拇指一遍遍地摩挲着光滑的果皮,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林小月见她这副模样,笑着怂恿道:“娘,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周春香犹豫了一下:“这……这么好的果子,留着慢慢吃吧……”
“哎呀,果子就是要吃的,放着坏了多可惜,再说了这东西咱们可不缺。”
周春香听到这话就不再犹豫,两手用力一掰,“咔”的一声脆响,苹果应声裂成两半,淡黄色的果肉暴露在空气中,汁水盈盈,甜香四溢。
然后把其中一半塞进闺女手里。
林小月大大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唔,好吃!又脆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