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受了盛殊指点后,心里那点纠结全消,那叫一个豁然开朗。
他心道折断刘要强和他几个跟班的骨头,不过是报了自己昨晚的皮肉之苦,可他们造的孽,光凭这一顿□□上的折磨,又根本微不足道。
但要是直接打死他们,未免也便宜了这群祸害,当教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余生去偿还所欠下的业债才是。
却说那边被扔下山的刘要强,本来十分瞧不起林舟这个没爹没妈的穷学生,如今见得对方成了土地神,又被其惩处了一顿,不仅心中毫无悔改之意,反而全是愤恨不平,只道他是走了运,自己是倒了霉。
好不容易回了家,刘要强躺在床上痛得冷汗涔涔,心中大骂林舟,又暗暗许愿祈祷,看哪路上神能看中自己,也给个小神当当。他这人八面玲珑,巴结领导是个好手,当个小神来,保管比林舟那个榆木脑袋更叫上神舒心。
这白日梦才做到一半呢,刘要强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威严法音:“刘要强,你因私欲作恶绝人生路,满身业障冲天。”
刘要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又听到林舟继续说道:“今日,本神便代天行道,剥夺你阳世气运!”
阳世气运?刘要强一惊,双手在半空胡乱挥着:“你要干什么!!!什么气运,你别搞我!!”
林舟注视着刘要强,在看清他头顶聚着的代表财运、福禄和健康的气运时,觉得可笑万分,这恶人的气运居然还算旺盛。
但如今老天开了眼。
“第一,剥去你的财运。从今往后,你求财无门,凡凭不义之财得来之物,必将破败散尽,永世受贫困潦倒之苦。”
“第二,剥去你的寿运。你双腿折断,终生不可痊愈,余生只能瘫痪在地,饱受阴湿骨痛之苦。”
“第三,剥去你的福运。此后你运势衰败,逢凶必至,喝凉水塞牙,走平地摔跤,凡你所求皆不成。”
林舟宣完三条法旨,就听虚空中好像响起了撕拉声,刘要强头顶那三团气运被神力牵引,迅速便从他身上抽离。
眨眼间,刘要强的面相肉眼可见地枯败下去,眼窝塌陷,印堂漆黑,周身缭绕起浓郁至极的衰败厄运。
“不……不!”刘要强只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极其关键的东西离自己而去,心里空落落的生出无尽恐慌。
他伸出手试图去够,但什么都摸不到碰不到。
然而惩罚并未就此结束。
林舟动用土地神力,将这片土地被化工毒水污染后蕴含的煞气,抽出一缕打进了他骨髓之中。
“啊——!痛!好烫!好痒啊!”刘要强登时发出比压断骨头时更加凄惨的哀嚎。
他只觉得浑身从里到外都被泼了浓硫酸,剧痛和极致的痒直钻骨髓,难受得他满地打滚到处抓挠,却得不到半点缓解。
那些因地下水污染生了病的村民们所受的病痛之苦,林舟要刘要强加倍感受。
他只要活着一日,就要受一日这彻骨的折磨。越是恶人越是贪生怕死,他不想死,那就生生受着这每一分每一秒无时无刻的痛苦。
刘要强这下是彻底怕了,疯狂求饶:“我错了!我不敢了!土地爷饶命啊!!”
“给我留条活路吧!”他嚎啕大哭,“我真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从今往后我定好好孝敬您!我赎罪!我再也不敢了啊!!”
林舟隔着虚空看他,未有半分动容:“就让你苟延残喘于世,做这天地间作恶者的活字招牌!让世人亲眼看看,作恶多端者,究竟是个什么下场。”
……
自打林舟显露神迹、收拾了刘要强一伙人后,靠山村里的风气,几乎是一夜之间变了样。
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从前村民们觉得这话是唬人的玩意,可如今土地爷真真切切就在山腰上看着呢!
连刘要强这些横行久了的恶霸如今都瘫在床上动弹不得,日日哀嚎痛哭,谁还敢动半点歪心思?
以往村里那些爱溜门撬锁的,全都老老实实不敢再犯。
现在地里的瓜果熟了也没人偷,掉在路上的钱财更没人捡,平日里爱占小便宜的赖皮也主动上门还清了欠账。
连平日里动不动因点鸡毛蒜皮小事吵得面红耳赤的邻里,如今碰面都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一时间,靠山村的民风变得无比淳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不过显露神身、降下惩戒,对刚成神不久的林舟来说需要消耗大量的香火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