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脱……”
他也想要照顾一下贺衔星,但对方一直在晃,他连纽扣在哪都看不清楚。只有他什么都没穿,对方还是衣冠楚楚的,这不公平。
“乖,宝贝,你帮我解开。”
他原先是要帮忙解开上面的纽扣的,不过不重要,总之他也可以给贺衔星帮上忙了。
对方又开始用亲吻麻痹他,“宝贝,我很爱你,你知道的吧?”
太大了,他下意识要挣脱开,整个人往上逃,贺衔星连忙护住他的头顶,“别撞到了。”
他才发现,车顶离他好近,要不是贺衔星反应快,他的脑袋就要多出一个包了。
被恋人如此悉心地保护着的感觉很好。他忍不住偷偷地笑了一下。
结果被贺衔星发现了,轻轻地啄吻了一下他的鼻尖,“宝贝,你怎么变笨蛋了?”
当笨蛋也很好,他想。肚子好鼓,好胀,好热,可是也好舒服,好快乐。
潮水变得温柔起来,一波接一波,慢慢覆过他的头顶。
他好像听见了小猫的声音,车里面有小猫吗?春天到了吗,春天的时候猫才会这么叫的。
“宝贝,江敛。”贺衔星缠绵地唤他,“不要走神,专心点。”
像是为了让他把注意力集中于此刻发生的事情上,潮水骤然变得汹涌了。
“衔星、衔星!”
是他在喊吗?他的声音怎么会是这样的,好奇怪,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听着好陌生。
车里真的开了空调吗,好热啊,贺衔星身上也好热,得开下窗,让凉风透进来。
“不能开哦。”对方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和他说,“开了别人就会看见我们俩在做什么了。你想被人看到吗,江敛?”
不能被人看到吗,他们俩也没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啊,这样的事这些天总在做,现在只不过是把地点换成了车里而已。
洗衣机上也可以,车里为什么就不可以了?
那会把他抱到洗衣机上的贺衔星因为看不见而误触了按钮,他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将人抱紧,让贺衔星先把洗衣机的电源关了再继续。
猫还在车里,他能听见它的叫声,听上去很可怜。要救它,把它带回家,可是贺衔星是不是不太喜欢猫?他让对方摸小猫的时候,贺衔星的手法看着就很不熟练,最后也没能摸到。
说起来,那天贺衔星来到花坛旁边,到底是为了等谁?那个人一直不来,无计可施的贺衔星只好开口和他搭话了。
没有失忆的贺衔星要不是迫于无奈,都不想和他讲太多话,有太多交集。幸好,面前的贺衔星还没有恢复记忆。应该也没有那么快能恢复的吧?
“宝贝,你怎么又走神了?”
他被剧烈的颠簸拽回到目前的状况里,手不自觉地扶在车窗上,想要寻求一点稳当和安全。
贺衔星吻了吻他颤动的眼皮,“江敛,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有听进去吗?”
为什么贺衔星对他的称呼一直在变化,一会是江敛,一会是宝贝?
江敛就是贺衔星的宝贝呀,也没有喊错。
贺衔星很爱他,不能没有他吗?
应该是的,贺衔星就是很爱他,现在都还在亲他。
如果没有了他,贺衔星会很难过的吧?
“你把自己想的也太重要了吧,江敛?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要不是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街头了!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都不知恩图报的吗?你这样的人,这辈子都别想有谁会真心喜欢你,真心对待你!”
那是幻听,他知道的。只是幻听也太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