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是不是汗湿了?”
冷不丁裴时远问了一句,双眼紧紧盯着洛清妍。
“没有。”洛清妍立刻回答,她知道裴时远是怀疑她,如果她说“有”。
裴时远就会知道,她早来并偷看了。
“你怎么知道没有?”裴时远狐疑的眸子,扫视洛清妍,“你是不是早来了?”
洛清妍语塞,说“没有”也不行,“我不知道有没有。”
一着急,才明白,她应该说这句,痛恨自己脑子没转过来,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你早来了,还偷看。”裴时远半垂眉眼,冷冷道。
“这。”洛清妍眨眼一瞬,再抬眸,神情变得严肃认真:“世子,我是您的姨娘,这事本来就该我帮你分忧。”
她义正言辞。
裴时远无语,洛清妍想生孩子傍身的心不死,也不顾眼下的安危。
“我现在不想要子嗣。”
他接过凉茶,大口喝起来。
“世子,我只想帮你,怕你因吃太多鹿鞭伤了身体,没别的意思。”
她是想生孩子,可圆房不得是第一步嘛!
裴时远警惕性可真高。
洛清妍想,这事不能老僵着,得往前走一步,不如以退为进。
“圆房不一定得要孩子,世子,我可以喝避子汤。”
“我不做那种占人便宜的事。”裴时远给洛清妍一个冷眼,他才不信。
洛清妍肯定会偷偷不喝避子汤,然后怀上孩子。
什么叫占她便宜?
洛清妍想了想,也是,如果他们圆房,一直怀不上,可不就是占她便宜。
原先裴时远是活不了的,这么说还是白占她便宜,可现在给她开了康宁阁,不算占她便宜。
“世子,您为我做了很多,就算喝避子汤,也不算占便宜。而且我是您的姨娘,都是份内事。”
洛清妍就是要说,自己愿意以身相许,暂时不要子嗣也行。
“咳咳咳。”裴时远尴尬咳嗽,洛清妍哪天能矜持点,一直把房内之事挂嘴上,“子嗣的事,暂时不要再提。等查清我的病因再说。”
“有人针对国公府,你现在就要子嗣,有个万一,我不一定能护住你们母子,可能连你的性命都保不住。”
裴时远索性跟洛清妍讲清楚,让她意识到危机,自己都保护不了,还生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