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完药后就一直在看书解闷。
期间,他想起魏钧离开前和他说的,他们现在是找不到他的。
魏钧为什么会这么有把握地说出这种话?
难道是有什么关系可以帮他遮掩。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了。
魏钧回来了。
他已经替时明枝准备好了晚餐,很明显,全部都是按照时明枝的口味偏好准备的。
时明枝先前很少和魏钧一起吃饭,聚餐的话,都是和队友们一起。
也就是说,魏钧对时明枝口味偏好的了解,是他自己观察得出的结果。
时明枝的视线扫过魏钧送来的这些菜品,这次没有葱花了。
他瞥了魏钧一眼,依然只是随便吃一点,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吃饭时,他也在思考,要怎么让魏钧吃下他拿来的迷药,最好是在夜间,魏钧睡觉的时候,这样不易引起警觉。
今天洗澡时,魏钧依旧给他准备了睡衣,只有上衣,没有裤子。
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时明枝躺在床上,迟迟想不到一个合理的办法。
他先前对魏钧的那个态度,如果忽然对魏钧温和一些,这人绝对会察觉到不对。
没能躺上多久,时明枝感觉自己的头晕晕的,可能是这两天没吃什么东西,身体正在抗议。
他闭上眼睛,原本是想要闭目养神,可睡意很快涌上来。
在他即将睡过去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点动静。
声音太轻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时幻听听错了。
不过很快,他听到了后续的声音,这才确定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等时明枝转过身,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后一凉。
时明枝看向身后,魏钧就站在他的床边。
他当即警惕起来,他攥紧被子,在黑暗中,他有些看不清魏钧的脸。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刚开口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按着自己的喉咙,轻声说:“滚出去。”
魏钧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这句滚出去,他微笑着,注视着时明枝。
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时明枝的腿上。
哪怕隔着一层被子,时明枝也感受到了魏钧手上的温度,几乎有些烫人。
他听到魏钧问他:“我已经给了你一天的休息时间了,现在准备好了吗?”
时明枝听得有些茫然,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魏钧究竟在问什么,什么准备好了吗?
今晚的魏钧显然没有昨晚那么有耐心,不等时明枝回话,他弯下腰,只用一只手就握住了时明枝两只手的手腕,用力地按在了床上。
他的力气没有魏钧那么大,被魏钧按住,他尝试着挣脱出来,但魏钧的手纹丝不动。
他第一次意识到魏钧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时明枝已经有点后悔下午没有多吃一点饭。
魏钧被摘除腺体后就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Beta,他闻不到时明枝的信息素。
但对时明枝来说,这反而是好事,如果他的腺体没出问题,依然是个Alpha,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压制住时明枝。
慌乱中,时明枝用力挣扎着,动不了手臂,他就用腿,想要直接用膝盖去撞魏钧。
全被魏钧挡住了。